直接扯开,一对粉尖软乳映入眼前,左侧泛着可怜的红,彰露着印下指痕,南天烛顺势将凌霁风从身下捞起,将俘绳一段牢牢系在床顶,逼迫人在榻间跪起,他顺手去捻柔软的粉红奶尖,捏的发硬,又将湿热呼吸洒在仙君振翅的肩胛骨旁。
“堂堂云沧十二仙之首,怎么长了一对娇小的奶子,嗯?”
凌霁风挣的手腕鲜血淋漓,血珠顺着胳膊蜿蜒而下融入衣袖,渍成一片暗色,他咬着唇,躲不开也受不来,凌乱的长发散垂平添几分狼狈,那作乱的手掌却放开,直直勾裤绳内侧,长裤半挂臀肉,南天烛伸手握向仙君身下蛰伏的性器,被掌心环握才刚有一丝微勃,凌霁风何时被碰过那处,只是此时他被吊悬在帐里,高挂的手腕与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只得抖着身去躲。
南天烛顺势揽过他的腰,剥开衣袍仅剩的衣衫,漏出脊背狰狞的伤,贯穿肩膀与腰间,只是指尖稍稍一摁周边的伤疤,堪堪止血的伤口便再度淌出血花,惹得凌霁风一声闷哼,他笑道。“仙君莫不是在和本尊玩欲拒还迎,躲什么,又能在床上躲去哪里。”
他掰过仙君逃避的脸,凌霁风紧紧咬着唇瓣,嫌恶的闭上眼,南天烛却不恼,他反倒凑上去,紧紧捏着凌霁风的脸颊去咬那有些干燥的唇瓣,四瓣唇相贴,舌尖绕着凌霁风笨拙的舌纠缠不休,嘬吮他嫩红舌肉上的津液,故意发出恼人的声响,吻的凌霁风呼吸一滞,被亲的胸腔起伏不止,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但下一刻他便僵住身子。
南天烛伸在胯间的指节顺势滑进鼠蹊,没进一处仿佛被滑嫩豆腐包裹的蕾包。
他轻啧一声,挑了挑眉指节摸索着两瓣丘肉剥开,露出里面湿滑柔润的泉穴,他还未触到内里,却被夹紧的双腿锢住。
“…不要…放开我,你与我堂堂正正打一场也罢,如此,实在令…呜!。”
手掌握住腿肉轻易分开紧合的腿缝,两根手指毫不怜惜的顶进指节,惹得凌霁风仰着头忽的发出呜咽,贸然撑开软穴感觉实在不好,包裹手指的肉花还未曾泌出水,干涩又狭窄,靠着柔软的腔肉探进手指却难以摸索深处,南天烛下巴抵在凌霁风略显消瘦的肩上,含住湿热的耳廓,唇肉吐息热呼。
“我与你如何没打过…是仙君自己顾着旁人的命,下不了手才输的。”
“仙君大人这里,未免生的也太残缺了……放松一点,也少些苦头。”作乱的两根指抠进穴里进退不得,粗粝的拇指便去找蚌藏的蕊珠揉捻,惹得凌霁风陡然睁大双眼,身躯不自觉颤抖起来,痛麻一齐涌上脊髓,让他瘫软得几乎撑不住身躯下意识的蜷缩,又被勒着腕的绳子强行吊起来,南天烛揽着他微弓的身子,感受着湿滑的液体从腔内淌下来,浸透他的指尖,两根指就顺着湿漉漉的体液缓缓抽动起来,搅出更多蕊露,不住抠挖出肉体黏腻的水声。
“…呜…哈…不…不要”凌霁风咬着唇,喉口滚动张唇的声音却被捣碎成了不相连的细吟,颊上逐渐攀上情欲的红,衬得苍白的面庞多了几分血色,身体里的手指仿佛凿开了他从未触碰过的缺口,不断引导着这幅身躯享受甘甜的蜜,直至整个身躯都浸在糖里。
南天烛一手抚上白嫩的奶肉,指尖捻着翘起的奶尖揉动,乳肉被握在掌心随意揉捏,身前仙界的骄子长裤褪到膝盖,被人抠着软穴淫汁淌下腿根,红烛下一片暖色的晶亮,咕啾咕啾发出声响,他乐的仙君这副模样,让他想起昔日凌霁风剑法凌厉飒然踏风入阵,一剑封喉他的兄长烬幽,他出神,腔肉里的指腹却碰到圆滑的一块软肉,肉鼓鼓的触感,他浅浅蹭过那块软肉,凌霁风便抖得更狠,南天烛挑了挑眉,对着那块用指甲直直摁了下去。
腔穴里尖锐的疼和狠厉的爽纠缠在一起,南天烛只觉得身下人颤的厉害,腿根崩的死紧,穴肉一缩一缩夹住手指,他垂眼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