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成长起来的……
他没来得及深入思考下去,身下的人拉回了他的注意力,胡乱动着的腿不经意蹭过他的丛林,惊动了蛰伏的野兽。
他的阳物抵着师尊娇嫩的腿根,蓄势待发。
“好硬,你顶到我了。”语气既是嗔怪又是撒娇,柔荑推搡着他的胸膛,有向下摸的趋势。
何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朱唇张合,诱人亲吻。
何钧觉得,中淫毒不是江舟,而是自己,不然他怎么会情不自禁呢?
含住柔软的唇,舌尖研磨,碾碎了花瓣。
灵巧的小舌勾着他共舞,技巧娴熟,如同爱侣耳鬓厮磨的温柔缱绻。
可撩拨起火后却要抽身而去,何钧见对方有退意,自是不可能让他溜走,强势占据领地,津液也尽数吮吸了去,凶猛得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年轻人的热情让江舟有些招架不住,舌根发麻,呼吸急促,喉间发出呜呜的呻吟。
江舟的抗拒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在做什么?那是他的师尊,敬爱钦慕的人。
何钧松开了桎梏的手,江舟却如同艳鬼般缠上来。
搭在徒弟背上的手用力,略长的指甲刮出浅浅的红痕。轻微的刺痛给何钧本就灼热的欲望添了一把火。
何钧一边用灵力控制水流自己清洗扩张,一边抱住美人狠狠索取,在如玉的身躯上留下一片片绽放的海棠花瓣。
他想要师尊,就在此时此刻!能坐怀不乱的不是人,礼义廉耻,理智克制,都见鬼去吧!
两具滚烫的身躯交缠,健康的小麦色将莹白的羊脂玉压在身下,大一号的身材将之完全囚困。
何钧双腿分开跨坐在江舟身上,他不敢坐实,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师尊的身体强度远不如修为低的自己,也难怪被一条小蛇咬破了防御。
纤细白嫩的玉臂勾在肩胛骨上,柔荑偶尔抚过后脖颈,丝丝凉意直达心底。
修士的直觉,身下人有杀意!
“师尊,我是你的徒弟,你唯一的徒弟,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也是从未公之于众的徒弟。魔尊向来独来独往,孑身一人。
或许是因为他的信誓旦旦,又或许是“徒弟”二字给了江舟安全感,那股萦绕在何钧脑后的凉意散去。
情热的美人不耐他的磨蹭,可被压制的身躯无法寻欢作乐,只能启唇催促,被滋润后嫣红的唇瓣吐出伤人自尊的话语:“快点,给我嘛~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不行啊?”
江舟的挑衅无异于火上浇油,何钧脑子里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润滑扩张做得差不多了,他扶住心上人的阳物,对准后庭,慢慢身体下沉。
不同于清凉的水,它炽热坚挺,有明显的异物入体之感。这种滋味并不好受,谷道本能挤压,努力阻止外敌入侵。
何钧仿佛魂魄与肉体分离,肉体在抗拒,却又硬生生地把自己往枪口上送,魂魄在上空贪婪地看着师尊,不愿错过江舟的任何一点反应。
腰线收缩,有两个可爱的腰窝,恰好能让他把手放上去握住,两手一搂,几乎就圈住了整个腰身。
或许是初次承欢的后庭太紧致,让江舟有些承受不住,削葱似的手指揪着身下垫的衣物,平滑的布料起了难耐的褶痕。
“嗯——”简单一个字透露出仿佛九转十八弯的媚。
大大敞开的衣领遮不住茱萸,如玉胸膛泛着情欲的粉色,艳红的两点随着胸膛起伏,晃得人眼热,恨不得含在嘴里狠狠吮吸,捻在手中肆意蹂躏。
身体因快感而绷紧,精致的锁骨更加深刻,有种易折的脆弱。
无意识张开的朱唇粗重喘息,可以窥见洁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