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保佑。
要江舟看,所谓“神仙”不过是邪魔歪道,用活人来修炼邪术。
一百多年间,为此死去的人何其无辜?
他教村民用牛犁地,教他们养蚕纺织,保他们衣食无忧,还有读书识字,行教化之功。
再次前来的邪修撞上在溪边垂钓的江舟,被江舟诛杀,人祭的谎言不攻自破。村民感激江舟,照着他的模样雕刻了一座石像。
后有修士造访,村民们热情款待,可修士认为未受到预想中顶礼膜拜神仙般的待遇,出去后逢人便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石像也被说成邪修手段。
他的命运从小山村便可见一斑,他似乎注定被喊打喊杀,站在世俗的对立面。
村子通了下山的路后,江舟离开小山村,混迹于江湖。
起初传他坏话,源于一个纨绔子弟,总结为见色起意,示爱不得,气急败坏。
日暮西沉,勾栏瓦肆华灯初上。
江舟刚从一位姑娘那里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在大厅听曲赏舞,喝点小酒。
好色之徒看他孤身一人,有恃无恐,酒后胡言张口便称小娘子,当他是女扮男装的娇娥。江舟转身就走,一帮子酒囊饭袋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正想出手教训,被一纨绔出言解救,从在场其他人的反应来看,是此地有些名气的贵族子弟。
纨绔看上他,此后几日常出现在他面前,送礼讨好。江舟被烦得火大,大庭广众下了纨绔的面子。纨绔面上挂不住,侮辱他是小倌婊子,散播流言坏他名声。
因艳丽的容貌与放荡的姿态,又常常在风月场所出现,人们说他是不男不女的阴阳人,是被人玩弄的兔儿爷,是吸人精气的艳鬼妖孽……反正没一个好词。
与淫邪的名声相对,是那些人故作掩饰的渴望。他们打压他,贬低他,又忍不住想要占有他。看似高高在上,实则禽兽不如。
江舟其实真没在意名声,因为他忙着捣毁人牙子据点。
此位面的重心在修真界,江舟不打算参与朝代更迭政令改革。原主被当做炉鼎培养,所以他不希望其他人沦为娈宠娼妓,买卖中介成了他的重点打击对象。
至于舞到他面前的跳梁小丑,江舟没要他们命,只是没收了作案工具而已,虽然这可能比死更让他们难受。
他们不无辜,他们是既得利益者。
被阉的人多了,就组成了“公公联盟”,这是江舟的戏谑说法,他们重金悬赏抓捕江舟,扬言要好好教训折辱他——当然没成功。
有一个剑客给江舟留下了点印象,那人剑道天赋极高,剑意初成,若入修真界,前途不可小觑。
初见时本是为了悬赏,后来不知怎的就发展成了一段风流债,冷冰冰的剑也会动情。江舟表示,他真的只是稍微撩了一下。他们同行了一段时间,相处愉快。
几年下来成果出色,人口交易锐减。终究他动作太大,引起了朝廷的注意,有人找来了方外之人对付他。
江舟已经突破金丹,在凡间再待下去收益不高,与剑客分道扬镳,慢慢淡出人们视线。曾经挑起江湖风云的妖孽销声匿迹,有人继承他的事业,成立民间组织,这是后话。
他正要回修真界,途径城镇,却见素来以花盛闻名的花城千红一枯,万艳同衰,疫情肆虐下宛如人间炼狱,累累白骨曝于荒野,阴邪怨气遮天蔽日。
“怎么长蛀虫了?”江舟奇怪,望了望天,对天道的实力产生怀疑。
蛀虫不是真蛀虫,而是形容破坏位面的“气”,就比如眼前花城蔓延的不治之症。
恰巧有修真名门医谷的弟子在此历练,试图配出救治的方子,无果,紧急唤了宗门兄弟姐妹一同协商,甚至摇来了师叔师祖。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