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可不敢,瞧着他不大爱搭理人的样子,对枫姐姐也虎视眈眈的……呀,他们俩不会是……”
一切尽在不言中,璩润瑾还是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楼引殊又笑:“枫夫人不好这口,至于璩大夫嘛,想来少年心性,左不过是不忿自己在神医榜上落了枫夫人一头,可不想他们差了好些年岁呢。”
片刻后又说:“嗳,也未必,金童玉女这么打打闹闹的,二人倒真有几分可爱。”
嘎地,梁上青瓦一响。
女人:“他会超过枫姐姐吗?”
璩润瑾:那是自然!
楼引殊:“其实枫夫人也说过,她们的医术相差无几,两人都已经读遍世上医典,看了千号病人,学识经验,都已到了头了。”
女人:“那枫姐姐怎么胜过他的?”
楼引殊意味深长:“想知道呀?”
女人:“自然!府中众人都喜欢她,我得帮枫姐姐防着点!”
又小声道:“我才不会见色忘义呢。”
璩润瑾面上发红,还是竖起了耳朵。
楼引殊:“你猜。”
嗒嗒,房上细瓦再度被璩润瑾一震的手敲响,好在楼引殊和房中美人都无所察觉,反倒把璩润瑾自己吓了一跳。
女人:“切,不说便算了。”
楼引殊戏谑道:“因为枫夫人有我呀。”
女人把头蒙进被子里:“听不见,听不见。”
女人把这话当了放屁,璩润瑾倒真的细细思索起来,他虽然不会直接和女子肌肤相触来施展医术,可天下男体女体都是大差不差的,唯独楼引殊……
楼引殊:“诶,小鬼。”
璩润瑾再度冒了一身冷汗。
女人:“不是小鬼,是小癸。”
楼引殊:“你怎么知道我叫的哪个鬼?”
小癸:“听语气听出来的。”
楼引殊:“我记得明儿你要陪着鱼娘子去酒庄上,怎么今天跑来和我一道了?这边出角门可不近。”
小癸:“你身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我不放心。”
楼引殊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癸:“我知道我的道行太低,不如师兄姐,可多一层保障就多一层安慰不是?”
楼引殊:“冲你这份情,我将来定给你找十七八个小白脸。”
小癸:“谁说我喜欢小白脸了?”
楼引殊:“那璩大夫……”
璩润瑾很想怒吼:璩你个鸟大爷的大夫!
小癸:“我天生犯阴邪,所以喜欢阳气足的小白脸。”
楼引殊:“他阳气很重吗?”
小癸:“嗯,不过他今日换了衣服以后就没那么重了。”
楼引殊和璩润瑾都同时想到了什么,一个大喊“睡觉睡觉”,一个满脸通红,赶忙一跃而下跑了。
半晌,想起玉脉谷也携了人随武林盟一行前来,还是咬牙修书一封给他的姑姑。
第二日王府内自发开始热闹起来,从也不甚知晓的枫无疾那儿打听了才知道,楼引殊的祖母,现任皇帝的英妃竟然就住在府里,离她的寿辰没几日了。
璩润瑾曾随家人到过宫中为某位达官贵人医过病,穷奢极欲的雄大皇宫让他至今想起,亦难掩震色,老皇帝久久不死,又从前朝内廷中搜到一门长生之法修炼,至今一百二十二岁,孙儿都熬死了不少,他却还在搜罗天下美女,听说现今又得了个十六岁妖媚新宠,日日荒淫无度。
奢华的宫室里却也塞了许许多多变老的美女,老皇帝对这些皱纹横生的女人没了耐心,彼时又正遇上一回国库吃紧,竟“开恩”将五十岁以上的妃嫔放出宫去,能像英妃这般跟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