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瞪眼大胆猜想道:“难道我真是练武奇才?”
璩润瑾忍不住嗤笑一声。
司素鸿:“有可能。”
二人皆惊。
司素鸿想起刚才他补的一刀,说:“虽刀法粗糙,底子也薄,但加以苦练,未必不能成事。”
二人更惊。
楼引殊:“真的?师父,你……你说真的?”
璩润瑾看见他晃起来的衣摆就心烦意乱,尤其是血肉褪去后显露出来的一方石台,怎么看都是一张形状诡异的大床:“快回去再谈练武奇才的事吧,上面的人得着急了。”
楼引殊站在原地不动,晃了晃还被他握着的手腕。
璩润瑾怒道:“还在等什么?”
楼引殊面色尴尬:“我……我走不动啊。”
司素鸿松开他:“我背你。”
楼引殊多少有点敬畏他,一被松开手就抖了抖肩膀,又叹了口气。
璩润瑾:“还要怎的!”
楼引殊:“我的玉……”
“当着麻烦透顶,”璩润瑾扫了眼地上,见稍能成串的就剩一截了,低头正要给他捡,却只拎起来一片碎屑:“没了……等等……这是何物?”
司素鸿闻言也凑了过去。
地上一卷书纸,不看被污水黏腻的页边,似乎还颇崭新,上头的黏腻水液一拂便去,纸张材质奇异,竟光滑细嫩如丝。
楼引殊:“乍一看竟看不懂这字,嗯?”
司素鸿竟微微低下了头和他说话:“怎么?”
楼引殊:“这是镜像字。”
璩润瑾:“镜像……你是说反字?”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枚莲花小铜镜。
楼引殊默默看着他:“还真是个什么都有的十全大夫。”
璩润瑾白他一眼,拿镜子照起文字:“二十一日,水月已至臻妙境,可贡与天腐肉……二十日,水月仍有轻微咳血,但面色及脉搏已……啊,这合该是反着读的。”
待他找到第一日的记载,三人细细读看了,明明那团血肉怪物已死,还是不忍脊背发凉。
水月不是他们明媒正娶进门的,而是殷家人自外头掳来的,为何选中她,全因天腐肉的“神引神使”。
她是贡献给鬼神的祭品,依照指引,需要对她进行为期六月并二十一日的“净化”。
司素鸿看了看这个日子,似有所感,楼引殊也道:“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日子。”
璩润瑾不明所以:“我怎么不知道?”
楼引殊:“许是因为本王的诞辰是五月二十一日罢。”
璩润瑾有些不满:“你在耍我吗?”
楼引殊连忙摇头。
璩润瑾突然想到什么:“这上头说‘净化’……难道指的便是方才……”
司素鸿:“你可有觉得不对?”
楼引殊干咳两声:“我除了疼,倒是没什么奇怪的感觉。”
话题一度诡异得不知所谓。
往后翻了几页,才知道记载中所言“净化”,竟然只是让水月“聆听圣言”,“感知天命”。
璩润瑾想到刚遇见天腐肉的一瞬,耳中出现的温柔呼唤,声音怎么想都似男子,此时满身不适道:“你们没有听见怪声吗?”
楼引殊摇头,司素鸿也道无,璩润瑾隐去了那个温柔男声唤他时那句过度亲昵的称呼,只说:“我听见有人叫我过去……”
一时也想不透彻,只能继续看下去,越接近所谓的“臻妙”,文字就越令人不适。
一个多月时,水月还是被描述为不羁、不训的,可她在某个夜里,竟然查出有了身孕。
“神大怒”。
只有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