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萤火点梦(奴X启蒙伺候太监残根饮尿)

睛。

    那个身影却欺近了,掐着他的下颌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姬琰这才察觉原来舒望竟也有这样生冷刻薄的模样,那双眼睛不再平静如晴日湖泊,他嗓音清淡,带着几许嘲讽的笑意,淬了毒一样的钻入人心口:“小殿下,你就这么想舔男人那东西?”

    此刻的舒望太陌生,陌生得让姬琰感到畏惧。可这样远山浓雾一般的疏冷,却又隐隐和那梦中人重合起来。他感到一阵畏惧,是源于自己身体反应的畏惧,他意识到自己心口正淤积了满满的蠢蠢欲动。

    舒望的眼神,淡漠的,严厉的,看向不成体统需要管教的肮脏之物的眼神,使他生出无端的敬畏,以及服从那种敬畏的快感,被苛责被管束着的归属感。

    梦境若不待醒来后仔细回想,很快便如水上浮沫般散尽。本来方才那荒诞的春梦他已忘得零零落落,可眼下舒望逐渐和梦中那个身影重合,竟使他回想起梦中那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他被年轻的“老爷”,他的主子抱在怀里,自己硬挺的男根成了他手中玩物,脖子上栓了项圈低贱地去亲吻老爷干净的靴面。

    那双手完完全全地掌控着他,一触碰到他下体便带来极致的快乐,虐打的疼痛只会使它更乖巧驯服。

    这只手眼下正捏着自己下巴,强硬地命他做出反应来。

    他本能地摇头,声音轻如蚊呐:“没有……阿舒,我没有……”

    “说实话。”这一声更重了些,叫人不敢违背。

    少年那浅薄易碎的谎言被戳破,咬了咬嘴唇,才红着脸,老实回应着:“我,我想了。”

    他觑着舒望的神情,又继续说着:“我想舔男人的……不,不是……是阿舒的……东西。”

    舒望这样问他,他生不起丝毫说谎的心思,即便他知道这话只会令舒望难堪。

    那点隐秘的小心思,尽数剖给他看了。

    舒望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姬琰察觉到,这与往常那些温情脉脉全然不同,像是寒冬腊月里的日头,光芒再盛也是渗入骨子里的冷。他恍惚间觉得,这才是真实的舒望。

    “那就来舔吧。”舒望说,仍是那样平静柔和的。

    他把两根手指插入了少年口中,手指尖还黏连着他自己刚射出的精液,少年唇舌温热,牙齿乖巧地大张,他干脆利落地捅进他喉间,如同利剑没入脆弱毫不设防的幼兽心脏。

    舒望当年并不是全然去了势,开元皇帝在时厌恶宦官失禁的腌臜味儿,从那时起太监便只取囊中双睾,留下一残根。

    那夜昏沉半梦的姬琰莽撞间的确碰到了他那安静沉睡的男根,少年喘得那样急切,灼热的呼吸打在瘫软着的肉根之上也没有让它动容半分。

    后来姬琰倒也如愿以偿。

    他在主子面前贱到骨子里,他喜欢舒望以任何器物赏赐他,调弄他,连那残缺的器官都叫他痴迷渴求。舒望若有兴致极好时也会允许他侍奉那无甚动静的残缺器官,他跪在他双腿间,对着那根修长干净颜色浅淡的茎身尽心含吮唆弄,任他唇舌如何百般讨好,这半死的东西也无法硬挺,可他却含得痴迷,主子偶尔居高临下的冷淡一瞥都让他生出恍惚间透彻全身的快感。

    或许也正是这样的无动于衷令他着迷,舒望说他是发情的狗,管不住自己的贱狗根,踹他一脚都能让他硬得流水。他每每下体胀满蓬勃时,口中含着舒望那物都由衷地为那平静冷寂而生出敬畏,更觉自己下贱。

    舒望有时故意轻蔑羞辱,摸着他的颅顶问他:“殿下,你怎么能淫贱成这样,是不是看到男人的阳物就忍不住要跪下去舔?”

    姬琰便把口中安静器物吐出,面颊贴了上去,温存眷恋着蹭来蹭去,满脸满眼的透亮涎水,嘴唇不住亲吻顶端尿口,伸着舌尖舔弄,含糊不清地回舒望的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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