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正发育的身体如一具嫩柳,柔婉地蜷在人胯下,伸着舌头去含男人坚硬挺拔的阳具,被狠狠捣进喉咙里,窒息,呜咽,满眼是泪水。
后来他分开双腿站直了,那双握惯了笔墨的手便随意探入了他腿间,他握着那尚青涩的男根,如同把玩着什么小物件。姬琰眼眶通红,巨大的快感让他难以自抑地扭动着腰身,只觉得腹部筋肉在痉挛着跳动,可却不舍得从那冰凉掌心中离开。
他看到舒望眼中的鄙夷,他玩弄着自己的下体,骂了句,骚货。
姬琰喉中呜咽着醒来,下身湿润成一片,浑身燥热。
他一睁眼便看到舒望枕在他身侧,衣衫未解,似乎是照顾他时睡着了。这会儿他醒来的动静也惊醒了舒望,他摸了摸姬琰额头,倦倦说了句:“还好。”
少年尚在梦魇迷蒙中,又烧了这么一场,关节酸痛,浑身乏力,听到舒望这平静的嗓音却骤然嗓子一噎,只觉得委屈,往舒望怀中蹭,半闭着眼睛低声呢喃:“你欺负我。”
过一会儿,似乎是不满于没得到回应,他又带着鼻音哼哼了一遍:“你欺负我。”
舒望只以为他在说胡话,又见他病后这股子娇气又可怜的劲儿,便由他去了,也不应声。
怀中人已经有了隐隐有了青年的轮廓,只是眉眼处仍生涩稚嫩,目光澄澈。他随了自己那被称为妖妃的母亲的面貌,五官轮廓精致而锐利,眼尾斜斜上挑,有股凌厉妖娆的风采。这会儿他虚弱地闭着眼,身子骨又带着尚未发育完全的单薄,竟真有种雌雄莫辩的阴柔气。
舒望见他似乎是又睡去了,起身想离开,却被少年一下子攥住手。
“阿舒,阿舒别走。”
他无奈,只好又陪他躺下。
可这次,姬琰却不再老实。
他把面颊埋在舒望颈窝,额头仍带着余温,鼻息急促而灼热,他无师自通地仰首去亲吻舒望的脖颈和下颌,又想到梦中那冷淡粗暴的对待,恨恨地咬了一口,舒望的皮肤泛着凉意,他也没敢用力,只是留了个浅浅红痕。
他只觉下体憋得难受,半闭着眼去握住舒望的手,拉着他去摸自己双腿间异常精神的下体,发出黏糊的鼻音。
“嗯……阿舒……我难受……”
这时候舒望自然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他总是要长大的,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一个完整的男人。
舒望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漠然看着他在半梦半醒中挣扎的难受劲儿,并不回应一句。
他手中握着这年轻男孩的阴茎,稍抚弄了几下,也不过是几个急促喘息的功夫,未经人事的小孩便射了他一手。姬琰浑身汗津津地,发泄完了,慵软半睁着眼,面上露出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羞涩,他看着舒望眼中未化去的浓墨色,那平静比严冬还要冷。
这冷意让他一阵瑟缩,他眼前又昏晦着如同梦中了。
他带着几分羞赧的讨好,又钻进他怀中,往下探寻,伸手要去他腰间解开衣扣,他想要取悦他,如梦中取悦自己年轻的老爷主子一般。
他会做好的,会用唇舌乖巧地伺弄,会咽下他射给自己的精液,然后换来一句抚摸着头颅的温柔夸奖。
可他被骤然推开了,舒望坐起身来居高临下盯着他,一杯冷茶泼到他脸上。
“醒了吗?殿下。”
姬琰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从被褥间起身,回想方才种种,悚然回神。
他自然知道自己迷蒙间犯的浑刺到了舒望痛处,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舒望虽然是宫中奴仆,却待自己如兄如父,事事关照,处处教导。他只是个遭人冷眼的落魄皇子,何曾高贵到哪儿去,早把舒望视作了可依赖的亲人,此刻心中愧疚不安,甚至不敢对上舒望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