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青繁(修面剃毛下体管束祁正清往事)

常羞愤,满面通红几乎抬不起头来。因为这人的吹毛求疵和毫无理由的苛责而愤怒,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服从和的的确确的淫荡而感到无力和耻辱,却又因为这样的服从本身而感到满足,那一眼都叫他下腹抽动着,有颤栗的快感。

    他正犹豫间,男人终于把书合上站起了身,从橱柜中的医药箱中翻出只刀来,用酒精消毒之后递向他,仍然是那样平淡的语调:“过来。”

    祁正清迟疑着爬过去,刚要伸手去接,又想起了什么,红着脸慢慢仰首张嘴去含着冰凉的刀柄,用牙齿咬着接了过来。他感到颅顶被手搭上的温度,他在抚摸他的头颅,作为一种肯定和奖励。

    他那一瞬间心口是扑涌而上的满足和委屈,他忍不住从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祁三示意他掰开大腿坐好,轻轻踹了下他大腿根,隔着粗硬茂盛的毛发拨弄着他那油润发亮的龟头,命道:“自己刮干净,我要看着。”

    祁正清只感觉头皮发麻,耻辱和快感几乎是缠搅着揉成一股从脊柱流窜而过,他剧烈的喘息着。被主人管束着剃去不好打理的毛发,像是被圈养的大型犬类得到的理所当然的对待。他不敢想象下身被剃掉毛发是怎样的后果,如果被旁人发现又该会怎样,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暇去思考那些,他只是凭着本能的服从对方的话。

    他的手颤抖着,慢慢扶正自己此刻早暴涨起来左右晃着的阴茎,冰凉的刀刃沿着下体边缘开始,一寸寸地把粗糙的浓郁的毛发剃下来。他的手不稳,越是想着三爷自上而下凝视的目光越是难以自持,阴茎开始黏腻吐着淫汁,把那团浓郁的硬毛沾湿,更显出别样的肮脏下贱来。

    好在刀是足够锋利,不至于撕扯毛发,他刮得虽然不漂亮利落,倒也大体上清理干净了。

    那根形状分量相当可观的阴茎在光秃秃的下身便显得更为壮硕精神,大腿内侧和柱身不慎留了几道极细的刮痕,泛着红,他也不知是疼还是爽,只是支棱着下身,哑着嗓子说:“请爷检查。”

    他就那样把阴毛一缕缕刮了干净,连带着所有的羞耻心,傲气和不甘一并连根去了,毫无杂念地跪在三爷脚下,摇尾乞怜。

    他还年轻,在三爷眼里还是不懂事儿的幼犬,他的乖巧向来能换来宠溺。所以三爷亲手安抚了他那根又麻又痛的,赤裸的性器,为他的出精孔上了锁,告知他不再有排尿和勃起射精的自主权。

    这夜晚宴上祁正清即便推拒着,仍无可避免地喝了几口酒下去。深夜回祁宅,他在屋外廊前吹了好一阵冷风才敢进去,又想着三爷浅眠,不想扰了他,就在隔壁书房和衣睡下了。

    凌晨四点钟,他被手机铃声惊醒,揉着太阳穴面前看着刺目的屏幕,看到“方如妍”三个字才彻底清醒过来。

    方如妍自离婚以后很少同祁家有往来,她但凡联系了自己,必然是关乎孩子的事。大哥已经离世,他不能不顾着他们母子二人。

    他接了电话,对面是小男孩奶乎乎的,怯怯糯糯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几分哭腔:“叔叔。”

    祁正清听出了这是祁序,因而更担忧起来:“小序?怎么了?叔叔在呢。”

    对面小孩似乎是抽噎了一声,嗓音更含糊了:“叔叔,我在医院睡不着,我好害怕呀。”

    “在哪个医院,小序别哭,慢慢说,妈妈在吗?”

    祁正清一面翻着车钥匙准备出门,一面安抚着询问小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才上幼儿园的小团子却根本说不明白,过了一会儿有护士来接过了小孩手里的电话,才跟他解释清楚情况。

    原来方如妍近来身体有恙要住几天院,又担心小孩在家里没人照顾不安全,交由别人又不放心,她自己觉得是小病小碍不耽误看着孩子,就让小孩夜里睡在自己身旁的陪护病床上。只不过今天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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