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青繁(修面剃毛下体管束祁正清往事)

坐在一旁就着泛着水雾的茶盏尝了块糕点,看着祁正清在镜子前颇不自在的模样,走过去拇指贴着他下颌略抚摸了一两下:“胡子该刮了,这么出去不合适。”

    祁正清点头,刚想要自己去处理干净,却被捏着下巴听到三爷轻轻一句:“我来吧。”

    他的手原本是凉的,手指尖却因为刚喝了茶,沾着瓷器被热水烫出的暖。苦茗香混着糕点上那点薄丝丝的桂花甜味儿,纤毫入末的气味儿和触感都尽数游荡到祁正清鼻息,他想要深呼吸,却又极力压抑着胸膛的起伏。

    “好。”

    漆黑的双瞳骤然有了神采,他老老实实地把下颌稍抬起,搭在三爷的虎口间,硬生的胡茬贴着他指腹蹭了蹭,是副求主人抚摸搔弄下巴的大狗模样。

    修面其实是个有一定危险的活儿,持刀的人稍不留神,或是对方稍一动弹便容易出事儿,轻则疼上几下,重则留了疤痕或伤口感染致病。

    祁正清丝毫没有这样的顾虑,他只是全然松弛地把自己交给三爷,这张脸,脆弱的脖颈动脉流着的热血,都赤裸地暴露在他锋利的刀刃之下,让他低头就低头,让他闭眼就闭眼,乖巧顺意。

    只偶尔被摩挲到皮肤泛着痒,实在耐不住了,鼻音低沉着往后稍退却了些,被三爷用纤薄的刀背轻轻一拍面颊,清脆得像一记掌掴。

    “别动。”

    于是又老老实实地闭上眼不敢再动弹。

    祁正清和祁三的身高相似,只稍高一个头顶,因而他们这样面对着面,呼吸几乎是交错着的,他贪婪地吮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享受着这样被抚摸触碰着的感觉,双手却自觉背在身后,像是前些日子被管束时牢牢锁着那般,从始至终没有松懈过半分。

    短粗的硬胡茬纷纷落下去,从赤裸硬朗的胸膛往下洒了一小块地面。

    刀刃磨成锐利透亮的一线,三爷手上的动作又轻快柔和,他也只是面上拂过细碎的痒意和堪堪有感觉的疼,这一过程短暂得他甚至觉得遗憾,听到最后三爷在他耳边说那句“好了”,还不舍地在他手心里磨蹭了一两下,才又重新洗净了脸,把周身碎胡茬清理干净了去换衣服。

    三爷这会儿似乎是心情尚佳,亲手给他挑了件外套,搭了条蓝色条纹领带,又让他仰着脖子细致地给打了个温莎结。

    自家小孩可见地兴奋又满足,要是真长了尾巴恐怕此刻已经摇到天上去了。

    祁三目光往下一扫,就掠过他西裤双腿间明显的隆起。他下身还戴着锁,没办法完全勃起,都能把裤子撑出这样的形状来,可以想象现在那布料里的器官有多激动。

    手里的刀刚折起来,他就着它抽了一下祁正清那不老实的东西,悠悠然笑着问他:“想什么呢。”

    祁正清面上泛红,只摇了摇头。对上三爷的眼神,又不敢不答话,只好照实把那点心思说了出来。

    “想起了爷叫我剃毛那次。”

    祁三只淡淡又扫了眼他腿间,又像是责怪又带点宠溺的语气:“这么大的人了,还管不住自己。”

    他转身去洗手了,留祁正清一个人在原地憋屈地站直了,忍着下体被牢牢束缚着的疼痛和压抑,等着它慢慢平复下去。

    这把刀当初的确修整过他下体的毛发。

    那是半年前,祁正清当时还被锁在阁楼里,脖子上牢牢地拴着铁链。

    他浑身赤裸着,双腿大大敞开,那根精神抖擞的阴茎就暴露在眼前人凉凉的视线之下。他浑身已经被冲洗了几遍,刚从卫生间里爬出来,但祁三还是不满意。

    他只坐在那个小小的窗台边缘,夕照隔着玻璃把他的脸映出模糊的倦怠温柔来,他膝上搭了本书,只扫了祁正清一眼:“太脏了。”

    他说话向来没什么严厉的口吻,却叫祁正清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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