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几根骨头喂我这些狼崽子?”
魏泱安静地盯着面前微笑的男人,目光往下一点,落在男人胸前的纹身上。那是一条纵排的符文,从胸肌贯穿到喉头,变成一朵青黑的莲花。
他略偏了偏头,看清楚了莲花顶部还有一小段符文。
莲花一条经,旺财运,保平安,求神佛庇佑。
求到牢里来了?这神……也不大灵么。
他眼珠微转,忽然作势朝对方猛地一扑,法赫德急喝道:“大佬——”
男人纹丝不动,保持着被扑住膝盖的姿态,只略抬起右手,制止了手下要拖走魏泱的动作。
群狼对其毕恭毕敬,身上有泰国刺符,又如此镇定沉稳,看来面前这个人,的确是那个敢听着警笛继续喝咖啡的黑帮匪首,卓雁霜。
魏泱保持着跪姿直起上身,缓缓向卓雁霜膝行几步,套在指尖上的雪茄随着靠近滑入指缝深处。
卓雁霜双眼微眯了一瞬,默许了他的迫近,魏泱被锁链拽到半空的左手慢慢按在卓雁霜膝头。
他紧盯着对方镇定深邃的双眼,借力撑起身子,一点点爬上了对方的膝盖,跨坐在男人腿上。
屹然而坐的卓雁霜微微仰起头,注视着眼前逼近的那张蛇蝎美人面,怀中的身体像柔若无骨的蛇般依赖着他,拉过他的右手探进松垮的囚裤里,引导着他的手指插入腿间隐蔽的穴孔。
感受到男人一瞬而逝的僵硬与震惊,魏泱偏头凑近他的耳朵轻舔了一口。
“我可以给你生一窝狼崽子。”
耳廓酥麻温热的痒意让卓雁霜抓着雪茄剪的手指下意识一紧。魏泱吃痛得嘶了一声,仿佛疼痛让他更兴奋般,款摆起了腰肢,用身体套弄着那根浅插在里面的手指。
卓雁霜喉间青黑的纹身如有生命般浮动,似乎是喉结滚动了几下,他余光瞥见旁边看直了眼的手下,骂道:“等在这儿观战?”
众人瞬间溜了个鸟兽散。
卓雁霜收回目光,也收了收手指,想取走套在魏泱指间的雪茄剪,但兀一动作,魏泱套在铡孔中的手指穿进他的指缝里,冰冷的雪茄剪夹在两人的手心里,斩断手指的威胁动作被扭转成了暧昧的十指紧握,被锁链拘束着的左手按在他胸膛上,指尖轻绕了几圈。
卓雁霜瞳中暗火涌动,仔细打量起面前这张苍白的脸——够大胆,够漂亮,够危险,也够骚,有意思。
他掐起对方的脖子吻上去,魏泱顺从地被按倒在躺椅上,手腕间的锁链发出哗啦的碰撞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手指抽出而流出来,打湿了囚裤,那块缺乏弹性的粗布轻易从裆布缝线扯开一个大洞,魏泱主动张开腿,展露自己被抓出指甲印的肥白蚌肉,红粉穴肉缩张着挤出透明的清液。
撞进去时,卓雁霜手指忍不住攥紧,锋利的铡刃割破了细白手指,在混乱的喘息中渗出一圈血痕。
肏干凶猛而粗暴,魏泱急促喘着,嘴角慢慢咧开,低低笑出声来。
“笑什么?”卓雁霜拇指顶起他抖动的下巴。
魏泱咯咯笑道:“笑传闻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枭雄,也不过是个看见逼就发狂的野兽。”
卓雁霜也露出笑容,拇指掐进他咧开的嘴角,强迫他笑得更开,笑道:“我是野兽,那你待会儿可不准哭。”说罢便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半点不给魏泱适应的时间,粗红的阴茎将娇嫩穴道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而后是满满一撞。
“唔——”魏泱勾起身子,被拽到胸口的囚服下袒露出整个腹部,小腹已经被顶出一个清晰鼓包,他颤抖着抬起腰肢,似乎想把自己从那根凶器上拔出来。
半跪在躺椅边缘的卓雁霜足尖蹬住他脚踝间的锁链,猛地往下一踩,他被锁链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