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覆,唇齿交缠间泽泽水声击打出暧昧的声响。
“唔前辈呼……”
“阿月,记得呼吸。”
黑尾低低地笑了,看着对方眨着潮湿眸子盯着他瞧,黑尾又伸出舌舔了舔他唇畔的水渍,眉眼间尽是被挑起的迷乱情欲。
月岛一恼,眉宇微皱张口狠狠咬了一下黑尾的嘴唇,对方登时倒吸一口气。
“嘶——”
黑尾缩回身子,疑惑地看着月岛,“阿月怎么咬我?”
前辈活该。
月岛冷哼一声不说话。
黑尾有些哭笑不得,他可是被偷袭的那个,不仅被偷亲了,最后还被咬了,结果现在倒好,罪魁祸首反而还生起气了。
“惩罚。”
两人之间沉默了半晌,这才传来月岛淡淡的声音。
“哎,那阿月说说看我做错什么了?”
瞧着月岛的表情虽然一本正经,但不经意投来的眼神却还是藏着担心,黑尾当然知道自家阿月的脾性,于是有些委屈地问道。
“你——”
月岛欲言又止。他又怎么能说出他是因为梦见黑尾要亲别的女孩而动怒这种话。
“没什么。”
“嗯?没什么,阿月却咬了我?”
“我……”
眼看着月岛的眉毛就要拧成一团,黑尾觉得自己这样怕是有些过了,于是赶忙说道,“阿月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月岛点点头,白玉般的面色一红,“嗯。”
今晚让前辈做什么都可以,这件事。
“那……”
黑尾促狭的眉眼一弯,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穿上这个?”
月岛不明就里,等他打开眼前的盲盒,额上的青筋不出意外地跳了跳。
“不行。”
女仆装?绝对不行!
“哎——阿月明明答应我的!”
“没有,我没有答应前辈任何事。”
“哈?怎么可以反悔?”
“前辈有任何证据吗?”
“我——”
黑尾的眼珠子一转,愤愤地指了指自己被咬红的嘴唇,“喏,罪证!”
“那……那个不算!”
月岛红了眼,刚刚强硬的语气登时弱了下来,毕竟刚刚那一口难得但确实是他没睡醒的无理取闹。
“阿月。”
黑尾盯着月岛,微微一撇唇角,明明是一副佯装出的局促模样却还是让月岛没忍住心软了下来。
“仅此一次。”
“好!”
黑尾举手做出童子军礼,就见月岛狠狠瞪了他一眼,抱着衣服跑进了浴室。
于是黑尾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阿月,还没好吗?”
“好……快好了……”
“那我再等等。”
“嗯。”
月岛稍稍呼了一口气,皱眉看了看手里的铃铛项圈,可谁知下一秒,门把手竟然别门外人给拧了开,就见黑尾半倚着门,微微睁着眸子露骨的视线从头到脚,仿佛要将他的身体舔舐个遍。
月岛这才反应过来,一脸错愕地望着他,随后猛地将项圈藏到身后,却摇出了一阵铃铛的脆响,将他露在外面的肌肤烫得绯红。
“嗯哼,看来还有另外的惊喜?”
黑尾意味深长的盯着月岛,后者来不及抵抗便被他一把揽进了怀里,迎来亲昵的热吻,月岛只得跟着黑尾的节奏,被对方带着出了浴室最后双双跌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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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辈你好重……”
“嗯……”
月岛湿着双眸红着脸,黑尾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