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何时,身下被异物顶弄的不适竟渐渐有了舒服的意味。
“哈啊……”
“舒服了?”
听到月岛不自觉的吟哦,黑尾沉沉地笑了笑,一手悄然褪下了束缚。胯下蛰伏的巨龙早已苏醒,天知道黑尾已经忍耐了多久,紫红的性器怒张着,因为充血与欲望而胀得硕大。
黑尾忽地抽出了手指,双手一伸抓着月岛柔韧的腰侧,轻轻一下便抬高了他的腰身。听到塑料撕拉的声音,月岛在泥泞的混沌中感觉到了一片火热,那和手指截然不同的粗长正抵在他的后穴蠢蠢欲动。
好大。
月岛的面容一片水色,眨着坠着水珠的睫羽湿哒哒地看着黑尾,让人心生无限怜爱。
“我要进去了,阿月。”
“前辈……太大了我……”
“别怕,阿月,不痛。”
黑尾嗓音喑哑,扶着身下昂扬的炙热借着软膏的润滑破开甬道便顶入了进去,月岛张口咬住了眼前黑尾的肩膀,感受着自己脆弱的后穴被迫接纳着对方残忍的巨大,整个过程都让月岛紧绷的如同一根僵硬的木头。
然而,后穴却是相反的柔软和湿滑。
黑尾轻呼一声,不知是因为身下被软肉包裹绞紧的爽利,还是被月岛咬住肩头的痛楚,或者二者皆有。
“前辈……骗人……”
“嗯?”
刚插进去黑尾哪里敢动,就听见耳旁传来月岛急促的鼻息和不满,“哪里不痛?”
黑尾一愣,随即抽出半根性器,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哈啊前辈……不要唔……”
月岛口中将要溢出的呻吟倾数又被顶了回去,卡在喉咙里,最终又咬住黑尾的肩膀,而后者则是掐着月岛的腰身开始缓慢操弄他。
“多动一会儿就好了,阿月。”
“嗯,别夹得那么用力,我都动不了了呢!”
“阿月,这样操你可以吗?”
“阿月好乖,舒服了吗?”
“还痛吗,阿月?”
性器在粉嫩的穴里九浅一深地插入拔出,连带着里面的软肉和淫水被带出再被强行塞入,和风细雨般的轻轻抽插,月岛就会发出猫儿般的轻吟,而那一下又狠又急的强势顶入,月岛就要喘得急促,即使咬着黑尾的肩膀,也会发出沉沉的闷哼——但他确实不痛了。月岛羞耻地想到,几乎想将脸埋到地里。
“阿月哼地真好听。”
黑尾评价道,一手却握住了月岛再次因为快感高高地翘起的性器,用粗粝的指尖抵住了滴着清液的马眼。
“既然舒服了,这次可不许偷跑!”
“唔前辈……”
月岛抬起头,泛红的眼尾挑着艳色,湿红的舌尖在那已被吻成玫瑰红的嘴里若隐若现,嗓子因为刚刚的呻吟而有些沙哑,带着魅人的蛊惑。
“难受。”
黑尾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支起身子,一手抬起月岛的一只腿扛在了肩头,挺起劲腰开始狠狠地操干身下的妖精。和刚才的温柔不同,现在的黑尾是发狂的,如同一只刚被放出牢笼的饥饿野兽,粗大的性器一次次狠厉地顶入湿热的甬道里,穴中的媚肉一拥而上,吸吮按摩,囊袋随着性器一并打在月岛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润滑软膏化作的淫水泽泽而鸣。月岛的腿只得软绵绵地搭在了黑尾的肩头,随着他每一次的剧烈的顶弄而摇晃。
“前辈……唔前辈……”
碍于羞耻,月岛只得捂住自己的脸,嗓音中带着一丝哭腔,甚至连脚趾都蜷起来,他喘息着语不成句。
随着黑尾打桩机般的速度,月岛含着炙热的后穴不住地收缩,两人的结合处流出的水渐渐被打出了白沫,月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