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敏感度、身体状态、精神阈值都赤裸裸袒露在向导的视线下,无处遁形。
林让尘一手改为揽住慕献灯的腰,另一只手似乎穿过他大腿上的腿环,摩挲揉弄着腿环下那贴近衣服布料的皮肤。
慕献灯被蹭地动了动腰。
林让尘笑着,呼出的热气混着香薰吹得慕献灯脑子里一片浆糊。
慕献灯只能咽咽口水,只能像缺氧的鱼一样被林让尘抱在腿上,头靠在林让尘的肩上。
林让尘似乎从不扎头发,那头长长的银发经常散着,一些鬓边的发丝蹭到了慕献灯的面颊。慕献灯只能动了动,结果腰被林让尘扣住了:“别动。”
林让尘解开了慕献灯的皮带,手还在下移,他的手凉凉的,握上了慕献灯身下那团炙热,给慕献灯激地汗都出来了。
林让尘似乎在故意磨人一样,微微低头叼住慕献灯地耳垂,似乎又慢慢亲着他的耳骨:“灯灯?”
“我是谁?”林让尘问。
慕献灯额上沁满了汗,发丝有些湿,黏在脸颊上,然后又被林让尘腾出另一只手抚弄开。他的银色眸子隐隐约约蒙上欲望的水雾,在沉沉灯光笼罩下的房间里带上了晨昏的朦胧。
他胯下那团被林让尘揉捏着、套弄着,而且,他似乎感觉到腿根抵到了林让尘也勃起的那处。
但是精神力正被人打理着,欲望也被抚慰着,上下都很舒服,像是被泡在温泉一样。
慕献灯听到林让尘的问话,从神游状态恢复过来,他眨眨眼,把头埋进林让尘脖颈处,坏心眼道:“林老师。”
林让尘顿了顿,呼吸都停住了,手还在柔缓动着,帮慕献灯疏解:“换个称呼,好孩子。”
慕献灯想了两秒,喊什么呢?
喊全名过分生疏,喊后两个字,林让尘怎么说也是他前辈,似乎又不太尊重人,喊哥哥之类暧昧的称呼似乎又过分狎昵……
“棉花糖先生。”
林让尘没反应。
慕献灯就又低低喊了一遍:“棉花糖先生。”
林让尘转过来亲着慕献灯的侧颊。
只是一瞬间,他感到林让尘颤了一下,但林让尘的手速并没有放慢,还是与先前那样柔缓的、用合适的力道帮他上下套弄着。
慕献灯舒服的喟叹一声,空闲间突然意识到自己腿根那处,那根属于林让尘的、原本生机勃勃的东西,似乎软下去了。
慕献灯低低看了一眼,林让尘那处泅湿了一片。
哦,林让尘因为一个称呼,或者一个吻?射了?
慕献灯窝在林让尘颈边低低笑了声:“棉花糖先生似乎真的软了。”
林让尘帮慕献灯撸动的右手并没有停下,带着薄茧的左手指腹挑弄着慕献灯泛着粉的耳垂。他听到慕献灯微哑的声线与直白的话,喉结微动:“灯灯多坐一会儿,就能再硬起来了。”
他面色一直都是淡淡的,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在慕献灯面前出糗这件事。
慕献灯反倒不让他如意,手伸了下去碰了碰林让尘的指尖:“那不行,要快一点。下午还要回去呢。”
林让尘眼里多了一丝惋惜,但还是听慕献灯的,稍微提了下速。
最后林让尘简单帮慕献灯收拾了一下,开车带着慕献灯回到了恋爱小屋。
大白蛋总算开机了,顶着一头黑线,整个蛋壳子都泛着一股淡淡的忧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慕献灯尴尬一笑:现在想起来了。
完了,乐不思蜀了。林让尘一开始抽查那波实在是太吓人了,后面慕献灯直接被他带着走了。
不过现在的场面也不是不能挽回的吧。林让尘顶多只是对他有了一点微乎其微的好感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