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搭话问出来的最基础的题目，这个他确实会，滴水不漏回答上来了。
“背的不错。”林让尘从不吝啬对好学生的夸奖，他又等了几秒，问了几个有难度的问题。
慕献灯一瞬间冷汗就下来了。他前一晚熬了个大夜背了林让尘给他的文件，但是林让尘现在问的几个问题，文件里没讲到过，都是上了难度的，而且三个问题都串起来了，是层层渐进的连环问题。
一般来说学校理论考试百分之八十是教材上的，另外百分之二十是由分学院自主命题，慕献灯又有些神游，真是开小灶啊……接下来，不会某场理论考试的压轴题就是林让尘问的问题其中之一吧。
“不会吗？”林让尘右手撑着头，看向慕献灯。
慕献灯是站着的，一低头就能看到林让尘的头顶在隐隐绰绰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不会。”慕献灯诚实摇了摇头。
林让尘开始围绕那三个问题讲了起来，他语速不算快，两三分钟内就清楚讲完了，慕献灯刚刚有在脑子里构思答案，不过他说不上来，林让尘的这两分钟讲解一瞬间就帮着把慕献灯脑子里乱成麻的思路理顺了。
“懂了。”慕献灯表情诚恳，在脑子里偷偷喊大白蛋记录下来。
全都是重点啊这是。
“懂了就好，这个懂了，很多别的衍生问题也会迎刃而解。”林让尘把他惯常戴的金边眼镜摘了下来。
但是慕献灯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他只是在遗憾，刚刚他还以为林让尘给他泄露考题了呢，原来不是，真的是在点拨他啊。
啊，该说不说，林让尘真是个好老师。
“那么，教学结束，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大白蛋继续记录。
慕献灯竖起了耳朵，严阵以待。
“你喜欢我？”林让尘问。
大白蛋：……
慕献灯冷汗直流心脏加速呼吸骤停。
哈哈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问答啊，虽然不是真的喜欢、只是在做任务，但慕献灯还是尴尬到头皮发麻。
慕献灯一瞬间觉得林让尘可以去干点训……
啊呸，不能这么骂自己。
大白蛋：走了，不想当你们py的一环。
“喜欢。”慕献灯深吸了一口气，让嗓音听起来正常平稳，他绞尽脑汁编着：“作为鲶鱼，最后一个到恋爱小屋，导演有把向导123号三个人的照片给我看过。”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嗫嚅道：“喜欢……头发，像雪人玩偶。”
可是单说喜欢外貌会不会太肤浅了啊？
“还有向导素，甜的，软的。”
林让尘突然微不可察地轻笑了一声。他的视角来看，面前青少年耳尖早就红了，再往下看就是劲瘦的腰线被贴身的皮带勾勒得漂亮。他抬起手，手指勾住了慕献灯的腰带。
“继续说，乖孩子。”
慕献灯被带着往前一步，手撑到了林让尘身后的椅背上，被迫弯下腰。鼻息间似乎是香薰的味道。好像和上次在卫生间闻到那股向导素的味道差不多。
他刚刚还脑子有些胀，现在闻到向导素倒是好受多了，但是他和林让尘还是靠得太近了。
“像，棉花糖。”慕献灯磕磕绊绊说着。
“需要我帮你梳理精神力吗？坐上来吧。”林让尘贴着慕献灯的面颊，有一搭没一搭用手指缠绕着慕献灯的发尖，玩弄着。
慕献灯：？坐哪
不是吧哈哈……
但是林让尘的语气听起来不容置疑。慕献灯犹豫了一下，在林让尘带着笑意的目光下，磨磨蹭蹭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额头相抵，开始进行精神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