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嗤笑:“你还能上药,我见血了都得生受着。”
顾如林幸灾乐祸:“你才是让人开后门了吧,你挺贞洁啊,破了身还带点血。”
颜怀:“少放屁,要不是你我也挨不了这顿揍。”
“我冤枉啊,谁知道我爹突然发什么疯,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酒吧里抓我,嘿嘿,连累了你,兄弟心里真是十分过意不去好吧。”
“你这可不像过意不去的动静。”
顾如林道:“我早该防备的,这几天我爹跟吃了耗子药似的,成天上蹿下跳,我还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事,结果是冲我来的。”
他一脸倒霉:“平时我爹是不管我的,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听人说好像是我大伯回来了,所以他才这么疯疯癫癫的。”
“你大伯?”颜怀不记得顾如林的父亲有个哥哥。
“你不知道正常,那时候我还小,大伯突然跑到b市,十几年都没回来,当年要不是我大伯跑了,宸创也轮不到我老爹接手。”
顾如林幸灾乐祸道:“现在我大伯回来,我父亲急的跟个猴子似的,生怕人家把宸创抢走,也不想想他十几年的根基多厚实,真不知道他疯个什么劲。”
颜怀冷笑:“你跟你爹还真是‘父慈子孝’。”
又扯了一会儿,颜怀骂痛快了挂断电话,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
房间的灯还开着,他盯了一会儿,打起盹来。
睡着好啊,睡着就不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背上沁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蹭了两下,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他上药。
上药?颜怀瞬间清醒了。
谁胆子这么大,家规说不准上药那就是不准,被发现也是要挨一鞭子的。
难道是颜伯?颜伯最疼他,而且父亲尊敬他,就算真的违反家规应该也不会被打。
他认准了来人是颜伯,露出一个乖巧的笑:“颜伯,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他腻歪的朝他撒娇,下巴在他伸过来的手臂上蹭了两下,他感觉来人手臂一僵,他看过去,也僵住了。
“父……父亲?”
颜怀觉得自己在做梦,冷淡的父亲趁他睡觉,大半夜偷偷来他房间给他上药?
这里面的每一条他都难以放在颜栩身上,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颜栩没有被发现的窘迫,淡淡“嗯”了一声:“继续睡吧。”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赤裸的脊背展示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手指碰到伤口的时候他别扭的动了一下腰,突然有些不自信。
最近健身房好像去的少了,自己后背的线条还流畅吗,腰窝还在吗,腰线不知道漂不漂亮,他……看着会喜欢吗?
他想着,不自觉的就用了点力气,想让肌肉看起来更结实一些。
“在想什么?”颜栩突然开口。
“没想什么。”
“不用害怕。”颜栩垂眼看他背上的伤口:“你现在没有犯错,我不会责打你。”
他当然没有犯错,现在犯错的不是他,是颜栩。
手指在伤口游走的滋味是有些疼的,但……
颜怀垂着眼,难以察觉的喘了两口。
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