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序远。
“摸到了?你身边没有伴,我有。”沈序远推开他:“当年的事是意外,我不接受和一个有合法婚姻的男人发生关系。”
“顾启,你有一个注册过婚姻的爱人。”
顾启咬牙道:“我早当他死了。”
“你也许忘了,你上我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
顾启一双眼紧紧盯着他:“可我记得你很喜欢,我叫他名字的时候你屁股夹的……”
“是,我不否认拥有别人丈夫的背德感会给我带来快感,可喜欢和接受是两回事,我不想在性交之外仍旧受到道德的谴责,所以我拒绝这种背德的快感。”
沈序远往后一步:“那次的事是意外,以后不要再提了,当然,如果你不希望我留在瀚宇的话,随意。”
顾启当然不会想要失去沈序远这个得力的帮手,他早就过了被性欲支配的年纪。
诚然,沈序远的双性身体带给他的快感是他之后上过再多人都没有的爽利,但他并不会因为自己胯下那二两肉的舒服,就放弃一个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下属。
如果自己先遇到的是沈序远,两个人门当户对、能力匹配,老爷子恐怕也不会像当年那样反对,他……
他猛然惊觉,自己如今竟然如此权衡利弊,一颗商人重利的心竟然连自己从前的感情都要拿来称量。
那是少年人炽热又真挚的感情,如今被他拿上秤杆,衡量成轻飘飘的几两,轻而易举的将从前时光中的诚挚少年亲手杀死。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当年是怀着怎样一种信念顶撞家族,更忘记了被家族放弃时的心情,他与年少的爱人在雨中相拥的场景仍在眼前,却怎么也想不起当年无怨无悔的心情了。
他不再是从前的顾启了。
他垂眼片刻,转身离开。
……
颜怀老老实实的坐在客厅等人回来,他换了一件布料透光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散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他站起身朝大门的方向垂头站立,规矩的将手贴在腿上。
“父亲。”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恭谨开口。
“吃饭了吗?”颜栩和平常一样,不冷不淡的问他。
“没有,在等您。”
颜栩点点头:“先吃饭吧。”
一顿饭父子二人吃的沉默,颜怀并不觉得今天会这么平静的过去,他吃的不多,心中打量着自己这次犯的错,默默想着会挨几下,不敢吃的太多,怕自己被打吐。
他还想在颜栩面前维持一点可笑的脸面。
颜怀心不在焉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偷偷看对面父亲的表情。
颜栩吃饭的样子很斯文,颜怀看着看着愣了神,直到对上那双平淡的眼,猝然回神。
“饱了?”颜栩问他。
颜怀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碗筷。
“今天去了哪儿。”
颜怀摇头:“一直在家。”
撒谎。
颜栩神色如常:“有时间把人带回来看看。”
“什么?”颜怀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抬头对上他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想起自己早上撒的谎——
“怀儿是认真想要交往的,我会负责,并没有违背父亲的教诲。”
自己当时怕极了被父亲发现在外面的那些破事,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屁话。
认真交往?负责?
颜怀想,他只是酒精上头跟一个乖巧的男孩开了房。
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会跟一个完全不符合他口味的男孩上床,现在父亲说把人带回来看看,他带什么回来,带个出来卖的鸭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