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低头喝酒,声音带笑:“捂不热,怪石头么?石头本来就冷,谁不知道?”
“你图什么?”
“不图什么”,耀东城咕咚咽下酒,眼中澄明,“就是我自己愿意捂,捂一阵再说呗,又没什么损失。”
“赌石倾家荡产。”
“也有一夜暴富。”
“你也得舍得切了他”,沈煜放弃摇头,“滚去找他吧,不然我怕忍不住把你宰了泡酒里,标签上写冥顽不灵。”
夜色湖边,月影倒入,坐着的人眼望平静水面,好像那里仍飘荡一个指示有无上勾的浮漂。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耀东城以为小时候鸡飞狗跳被逼背诵的词句早就坟前长草,没想到还有诈尸一现的机会。
“哎,景川”,他没坐另一张椅子,而是紧贴蹲到侧边,手肘戳在人大腿上,“我跟你说,你要是特别不爽,就把我上了,保准你能气死沈煜。”
池景川目光冷淡看向他,没说话。
他仰天径自长叹:“我怎么这么贱啊?真他妈跟我出生盖的那片楼一样,贱出天际线。”
28
八岁的耀东城鼻尖压扁在车窗上变成圆肉点,看着外面不断后撤的树木街景,一脸痛不欲生,对他而言数学课就是地狱里喷火的恶犬。
“妈妈,那个人蹲在那里干什么?”
泥瓦匠,前面纸上大大写着六十包一天。
“耀总“,开车的李培文笑道,”你要不好好念书以后——”
“培文,前面能停车的地方,就停一下。”苏结依不动声色笑着打断。
车停,门开,女人牵着儿子往回走了一百米:“想知道啊,自己去问,搞明白再回来。”
小孩眼珠转转:“数学课不用去了么?”
“看人愿不愿意搭理你。”
小孩颠颠跑过去,跟那人蹲在一起:“叔叔,你在这里等什么呢?”
“哎,你?你谁家小孩?衣服别给你蹭脏了,看着就很贵。商店里买的吧?我衣服都是我老婆给裁的。”
“你老婆会自己做衣服?”
苏结依就在路边时不时扫过去一眼,站累了脱掉高跟鞋拎在手里。李培文走到她身边:“是我刚才说的不对。”
女人摇头,洒脱笑道:“你也没说错,千万别以为我想教他什么心怀天下普度众生,谁都没那个本事。你说的话代表着世俗里最常见的错觉,他以后大把时间都浸泡在虚伪顶峰里,哪天踩空掉下来,那些雾气一样的东西,可接不住他。”
一个多钟头,小孩跟泥瓦匠挥手告别,跑回苏结依身边:“妈,那人会的可太多了,我可不打算都告诉你。”
“我也不怎么想知道。”
“你下个礼拜走么?回去我给你收拾行李吧。”
“省省吧,上次化妆水没盖紧撒我一箱子。”
“哎,我这次不会了!再给次机会啊,妈你世界的逻辑关系。
池景川沉默,纵得笑容跟躯体都得寸进尺,压上来追问:“可以脱光你衣服,跟你做爱么?”
吻飞快落在眼睑,被睫毛轻动掠了下,唇带上弧度,划过鼻梁,堵上没有给出答案的嘴。
撬启探入,搜掠纠缠,对方舌尖挑动回应的瞬间,酥麻从耀东城头顶窜到后腰。
“你跟我做的时候”,喘气间隙,贴在对方额头低声喃道,“脸上表情,还有身体反应,真不能怪我自作多情。”
池景川推他肩膀,空出转身余地,两手撑在台面,面对镜子,眼神静澈如石沉湖底:
“让我看看。”
“……”,身后男人呆愣两秒,不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