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冤枉,用不着争辩,把他冤枉你的变成现实就行。”
按住要往外走的人,耀东城沉声道:“别动他。”
“就他这样,你还舍不得动?”
“你别管了,反正不准动。”
身后门开声,池景川拎桶进来。
耀东城愣了下,转身就显得若无其事,低头看着,伸手过去接过水桶:“这么快钓到两条?我先拎去厨房吧,哎你们知道我七岁就会处理鱼了。”
留下门口两个人,气氛诡异,池景川走近一步到沈煜身边:“看见我在门外,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之前还火山爆发的男人转眼就风轻云淡,勾着狐狸眼笑道:“你猜。”
冬季日短,天很快黑透,小木屋桌上两排红酒,沈煜成箱买着带来,搬动还费不少气力,他跟耀东城同侧并列坐着,池景川在对面,等盘中鱼凉透才细嚼慢咽,细刺抿唇吐出。
“就这么干喝酒没意思”,沈煜肩膀撞了下耀东城,“三个人也搞不了别的,玩真心话吧,不老实回答的罚酒。”
“不用那么麻烦”,池景川推过空酒杯,“要我喝多少,直接倒,要我说什么,直接问。”
沈煜转头问耀东城:“我们真不能直接上他么?”
后者手臂搁在桌面,看着对面人想了半天:“不能。”
沈煜笑了下:“好,那我就问了,你喜欢东城么?”
“喜欢。”
“……”沈煜愣住。
“……”耀东城愣住同时,枯木逢春生机焕发。
沈煜不确定道:“是一见钟情?”
“是。”
耀东城突然插言进来:“你觉得我工作能力强么?”
“强。”
耀东城有了猜测,但不死心确认:“你上过我没有?”
“上过。”
“什么?!”沈煜惊叫。
耀东城捂住一边耳朵,哭笑不得:“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吧?”
“是。”
沈煜气结:“你他妈知不知道游戏规则?”
“知道”,池景川目光平直反问,“我不遵守,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沈煜向后靠进椅背,横臂搭上耀东城肩膀,左右轻晃脑袋,眯眼盯住池景川,不紧不慢靠近耀东城耳边,低声道:
“好好看着你的小点心,别分神,别眨眼。”
说完猛然侧脸亲在耀东城唇角。
“操!你发什么神经?”耀东城惊悚迅猛躲向一边。
沈煜却像个收网的猎人满载而归,探身向池景川挑衅笑道:“太过自负,一不留神被釜底抽薪了吧?人瞬间反应藏不住,凭你刚才那个表情,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半点不在意耀东城这个问题,不用费事回答了。”
池景川方才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是否代表在意,耀东城不确定,但他此刻面无表情,是真切无疑的乌云盖顶。
沈煜不留情面继续追击:“你今天折腾他,还不是因为看我们关系亲密,心里不痛快,你这跟欺负小孩有什么区别?不觉得丢人?”
池景川站起身瞬间,沈煜耀东城动作齐整,后撤抬手防备。
“还有没有别的问题?”一句轻飘问话却如泰山压顶。
前后十来秒,两人都没吭声,池景川离桌,推门走出屋子。
耀东城正要跟过去被旁边人一把摁住。
“坐着不准动!”沈煜已完全不见刚才志得意满的嚣张,愁大苦深叹气,“帮你找回点场子,见好就收吧,别再跟他纠缠,你玩不过他。”
耀东城给自己倒了杯酒:“我为什么非要玩过他?我是喜欢他,又不是要干掉他。”
“你挑什么人喜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