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直接直捣黄龙。
张青云跪在那里,像是一只求肏的母狗一般扭着屁股,平坦的胸部已经被贾文宾捏得肿成了一个小山丘,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和巴掌印。
贾文宾不愧是个老手,他一下子就找到了张青云的敏感点,并且朝着那处狠狠戳去。
张青云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如开了闸的洪水般,水一个劲儿地流,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倒在床上沙哑地呻吟着,胸前的茱萸摩擦着身下的锦缎,又痛又爽。
“操死我……啊啊……我要死了……好舒服……好喜欢大鸡巴……”
贾文宾抓住张青云的两只手,像是老汉推车一样,腰一挺一挺,将坚挺的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凹凸不平的鸡巴摩擦着肉壁激起一阵阵快感。
张青云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大脑里一片空白,浑身都香汗淋漓,他无神地望着头顶的房梁,下意识地喊着:“肉棒……大肉棒……给我……把我操得合不起来……啊啊啊……”
贾文宾一听这话,就跟喝了春药一般,像头发疯的牛在那里操干着,他眼底满是猩红,目眦尽裂,咬牙切齿道:“肏死你……谁叫你把我吸得这么紧?把你肏烂!”
随着贾文宾又交出了一批子孙之后,张青云也随之达到了高潮,贾文宾整个人完事后便瘫软在了张青云的背上,粗糙黝黑的手还不忘蹂躏着小少爷胸前的小鼓包,他喘着粗气,自己到底是老了,比不上以前那样了,射了两回就觉得累了。
张青云神志回归,弱弱问道:“先生,病治好了吗?”
贾文宾一本正经:“你这病严重着呢我们得慢慢治,这事情不能告诉你父亲,否则就治不好了。”
说完,贾文宾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可一个巨大的玉势,插入了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甚至直接进入了子宫,将里头的精液全部堵在了里面。
张青云不解问道:“嗯啊……先生,这是什么?”
“先生我把灵药留在了你身体里,得好好堵住才能利于吸收,我明日再来检查。”
屋内。
张青云坐在书案前,他的双手被绳子束缚在一起,高举过头顶。张青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胸前的朱红清晰可见。
他浑身上下都被麻绳所束缚着,绳子将他原本平坦的胸部勒成了两个凸出的小馒头,他的花唇和菊穴中央也被粗糙的绳子从穴口中央穿过,牢牢地固定在股间。
绳子穿过了头顶的房梁,另一端被贾文宾拿在手中。
张青云的座椅上粘了两个成人拳头般粗的巨大玉势,玉势之上还镶刻着十分明显的疙瘩一般的凸起。
随着贾文宾向下拉着绳子,张青云就被拉起,他的花穴和菊穴都正正好好对准了椅子上的那两个假鸡巴。
张青云看着身下惊人的玉势,眼底透着显而易见的惊恐之色,他难以想象自己身下的两个小穴是否可以完全同时吞下这两个东西,它们实在太大了,会把他撑爆的……
花穴和菊穴感觉到底下的鸡巴尖尖离自己很近,开始猛烈地收缩,甚至喷出了大量淫水洒在了假龟头之上。张青云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鹿般的双眼带着无辜水汪汪地望着贾文宾,哀求道:“先生,会坏的……”
贾文宾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笑得和蔼:“小青,你底下的两个洞洞老出水,堵也堵不住,我在找法子医治你啊。”他伸手重重揉搓了一把张青云的花穴,手上沾满了淫液,他“啪啪”两下抽在了花穴和菊穴之上,引得张青云一阵浪叫。
“啊~先生……要被打坏了……小穴要被先生的手抽烂了……嗯啊……”
“骚货,还没开始插呢,水就流到地上了,贱货,看我不抽死你!”贾文宾拿过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