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他抬起头,道:“我不认罪。”
那知府一听,顿时气急反笑:“你杀了人,谁给你的胆子如此冥顽不灵、拒不认罪的?今日,你便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说完,他便从高堂之上走下来,将一纸诉状放到张青云的面前,道:“本官劝你识相些,按个手印,免得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张青云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漆黑的眼瞳中满是寒意,他道:“你身为朝廷官员,却只会仗势欺人,你可曾问过我的来历我的身世,可曾知道我在贼人手底下几经辗转,不断遭到侵犯?
又知不知道那刘老爷子对我平日里非人的玩弄与折磨?
我一介良民,不幸被人当做玩意来卖,身子像是一块破抹布,你可曾救过我这个平民百姓出水火呢?
如今死了个有钱有权的,你才愿意站出来管,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草草结案想判我死刑,我呸!”
张青云是杀了人,可在他心底,刘老爷子早该死了,每一次身下的花穴痴缠着对方又小又短的物件,那张小嘴渴望地吮吸这个老头的鸡巴时所升腾起的快感都让他觉得恶心至极。
这从来都不是你情我愿的交欢,而是奸淫与侮辱。
他都快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他本应该手持书卷,心怀大志。
如今却比那些青楼的妓女还要下贱,日日被迫在情欲里沉沦。
知府一脚将张青云踢倒,身边的衙役纷纷上前抓住张青云的四肢往两边拉去,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被拉成了一条直线。
腿中央的春光展露无遗。
知府看着那不断朝着外头吐水的骚逼,一脚踩了上去,沾满了污物的鞋尖疯狂往逼里面钻去,娇艳的花穴附近留下了清晰鞋印。
知府用力地踩着,似是在泄愤。他看出了张青云脑中的想法,嘲讽道:“你还等着谁来救你?那个姓刘的风流少爷?我告诉你,就是他让我把你抓来的,如今人家继承家业,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你一个被千万人操烂了的婊子,配么?”说完又是狠狠踩了几脚。
“啊啊啊啊啊——”张青云被踩得生疼,不禁尖叫了出来。
可是渐渐地,这幅淫荡的身子竟然从痛苦中尝到了几丝快感,原本痛苦的叫喊也变了味道,成了娇媚的呻吟。
那知府看着地上肤如凝雪、满脸妩媚的张青云,只觉得气血尽数往小腹处涌去。
知府直接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巨大而狰狞的黑色阴茎,朝着龟头处吐了一口唾沫,便直接捅进了张青云的肉逼之中。
只听“噗嗤”一声,肉棒很顺利地捅进了子宫深处。
张青云仰躺在那里,他的四肢被衙役按住不得动弹,只能双眸失神地望着头顶,被动承受着不断入侵的孽根。
知府扇了张青云馒头大小的奶子几个巴掌,直接把奶头抽肿了。
他骂道:“果然是个浪荡货,逼都松了还出来勾引人,贱人,给老子收收紧,连个鸡巴都含不住!”
那黑色的鸡巴长得像个尖锐的钩子,深深扎进了张青云子宫内部,鸡巴将子宫狠狠勾住,随着巨大阴茎的来回抽插,刚生育了孩子不久的柔软子宫竟被硬生生拉了出来。
张青云痛得呼出了声:“啊……好痛……轻点……啊啊啊……”
知府看着垂落出体外的子宫,那子宫就像是个套子,紧紧吸住知府的鸡巴,他毫无怜惜地边肏边道:“被人操烂的骚货,看到没,你的子宫都被我干出来了……你就是个天生贱货……操死你……肏烂你……子宫就是个鸡巴套子……”
黑色的鸡巴狠狠带着脱垂的子宫深深顶了进去,将原本移位的子宫又顶回了原来的位置。
张青云仰着脑袋朱唇微张,双眸失神且麻木地任由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