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猫【下】(你敢寻死我就替你穿上拘束衣)

你穿上量身订制的拘束衣。不知道那是什麽?它与寻常衣裳相似,但衣袖极长,使用的布料极为坚韧,穿上便能禁锢住穿戴者的上肢,藉以保护并阻止穿戴者自我伤害。”

    李承泽冷下脸,不甘示弱地瞪着范闲。

    范闲的语气盈满愉悦,彷佛这是一件十分值得令人期待的事情:“待穿上後,将双臂交叉摆置胸前,而後把衣袖尾端绕至背後扣紧固定,这样你的上半身便动弹不得,就算你不断扭动、挣扎,也绝对无法自行挣脱从今往後,无论是如厕、洗漱,还是喝水、用膳,即使你再不愿,你都只能依赖我。当然,若是你想咬舌自尽,我也不介意让你一直戴着口球。”

    “你这疯子。”被这近乎疯狂的言论惊吓到的李承泽猛然挥开范闲的手,欲待往後逃,却被范闲一把捞进怀中牢牢箍住。体内残存的药力很快就在范闲的挑逗下重新复苏,让李承泽连挣扎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像只没有骨头的猫依偎着范闲。

    他急促喘息着,竭力平息在身体里奔流的欲望:“欠你的命,我还给你不行吗?”声音几乎快哭出来似地,“拜托你,你杀了我吧”

    范闲轻拍着李承泽发颤的背脊,对怀中家猫濒临崩溃的情绪视而不见,亦对他的悲鸣充耳不闻:“奖励的话之前滕梓荆曾做了具木马送他的孩子,我觉着你这般孩子心性,应该也会喜欢骑,明日我便命人打造,过几天给你送来。”

    他又一转话锋,宠溺地揉了揉李承泽的头发:“承泽喵,等我一下,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擦身子。”

    待范闲起身离去後,李承泽颓然垂下脑袋,流着泪。喜庆洋洋的婚房中回荡着他绝望的啜泣声。

    ──真可怜,连自杀都成了奢望。千万别做傻事喔,范闲虽然离开了,但他的嗯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可是无所不在的,如果你想咬舌或是撞墙,都会被它们阻止,这点你再清楚不过,毕竟你之前都尝试了那麽多次,但哪次成功过?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范闲从北齐回来後,就彻底疯了,如今激将法已毫无用处,你跟他扯再多道理都是白搭,他对你的执念太深,死都不可能放过你。

    那个甜美的声音轻声道。

    ──为什麽不放弃挣扎,乖乖当一只宠物猫呢?范闲那麽宠爱你,你想要的东西开个口,转头就给你送来了,再不济就向他撒个娇,什麽东西还得不到?你的吃穿用度,待遇规格也不比你之前在王府时要来得次,而且你再也不用去烦恼朝廷上的那些权势斗争尔虞我诈了,无须如履薄冰地在天子脚下挣扎求生,也不用继续当一颗砥砺太子的磨刀石,这样的日子难道不好吗?

    “不好。”李承泽浑身一震,止住哭泣,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物体,遂缓缓抬起眸子,视线落在置於床头柜上的瓷瓶,“我是庆国的皇子,不是权贵的脔宠。”

    那个瓷瓶之中装着范闲刚才予他嗅闻的烈性药物。范闲回京後就忙着处理鉴察院与朝堂的政务,有一次范闲走得临时,将写到一半的纸张匆匆收进抽屉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忘了上锁,也因此让他逮到了机会查探长久以来被喂食的药物究竟是何种作用。

    那药虽对身体无害,但会逐渐使人精神质变,若是用量过多,服药者有朝一日终会完全失去自我,变得跟初生婴儿一样懵懂无知。照他长期被范闲喂食的剂量来看现在再将那一整瓶药灌下去,人也差不多废了。

    李承泽压抑住浑身的酸痛爬向床头,一把将那白净的瓷瓶纳入手中,死死握着它,彷佛在握着仅存的一丝希望。

    ──你知道喝下去,会发生什麽事情吧?或许你这辈子都再也无法恢复了,这样也无所谓?

    “他既然会喂我喝这种东西,不就表示他想将我调教成那副模样?”李承泽扭开盖子,在将那瓶药仰首饮尽的同时阖上湿润的眼,呵地笑出声来,“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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