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在床上的李承泽死死瞪着范闲,余光瞥见对方从袖中掏出的小瓷瓶,顾不得仍在隐隐作疼的胸乳,霎时挣扎得更加剧烈。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枚幽香四溢的瓷瓶终究被送到了他的鼻尖。李承泽猝不及防间吸入几口,药效发作得快,不过片刻他就被卸除了气劲,软绵无力的反抗化作了欲拒还迎的挑逗。
范闲松开李承泽,气定神闲地起身,捡起置於一旁的皮革手铐将李承泽的双手重新铐上。
李承泽眨了眨眼,眸中覆上一层水雾,锐利的恨意已然溺亡於汹涌的情欲之中,瑰丽的红犹若晚霞渲染天幕,伴随逐渐急促的呼吸在白皙的面颊泛开,缀出妩媚而勾魂的艳。
可范闲却只是低首轻轻啄吻了他的唇瓣,无视他眼中的渴望,背过身,慢条斯理地褪去喜服。
崭新的慾望再次席卷而来。
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李承泽蜷起身子,双手死死攥着被褥,试图抵抗层叠涌上的噬骨欢愉,然则一股灼热的酥麻却自尾椎攀上背脊,犹如荆棘紧紧缠绕他的神经,又若涟漪在他的体内一圈圈荡漾开来,激起鲜明的空虚感,惹得李承泽情不自禁地泄出委屈的呻吟,彷佛在控诉着饲主的无所作为。
鸦黑的刘海被额间沁出的汗水浸湿,随着李承泽的胡乱扭动贴在小巧的脸庞上,替这张精致昳丽的容颜平添了凌乱的颓靡,犹若染上慾色,堕落成浊玉的水晶。
骚痒难耐的后庭自穴心泌出汩汩淫夜,不受控制地歙张着。这具被淫器操熟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承受新一轮的操干,只待被侵犯者彻底撑开填满的美妙刹那。
理智彻底灰飞烟灭,李承泽终於屈服在原初的慾望之下。他转过身子,近乎乖巧地分开双腿,朝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的饲主展露他最柔软脆弱的一面。
他的求饶浸着哭腔,犹如奶猫呜咽挠得饲主心痒:“范闲、安之,帮我,帮帮我”
范闲翻身上榻,跪坐在他的腿间欣赏着那口瑟缩着吐出透明汁液的小穴,遂而伸出一指探入被缅铃调教至红肿的甬道之中。
饥渴的淫肉谄媚而温驯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吸吮,范闲唇角微勾,似是被取悦一般,弯起手指顶上那熟悉的突起。连绵的快感让李承泽的呻吟变得愈发急促,更加婉转动听,不由自主地挺胯迎合范闲的指奸。
“嗯啊啊啊”被不断触摸的前列腺很快就将李承泽的男根刺激至勃起,顶端流出慾望的泪滴。李承泽想自渎,手才刚离开被褥,察觉到他意图的范闲就忽然改变力道,凶狠地使劲来回刮蹭那块嫩肉。
过激的快感与疼痛霎时窜入大脑,教李承泽声音都变了调,忍不住摇头啜泣,欲待扭身逃离,下一秒却被范闲握住了阴茎快速捋动。
范闲的动作简直与温柔毫不相干,说是粗暴也不为过。
直切要害的抚慰让欲望迅速叠加,爽得李承泽蜷起足趾,双腿颤抖着踢蹬被褥,呼噜不断,像极了一只漂亮的猫咪在享受饲主的抚摸。
“哈啊用力嗯啊”
又有谁能想像到呢,床上这只软萌温驯的,会向饲主撒娇求欢的家猫,在数月以前还是一只孤傲难驯,妄想舍弃饲主另谋新居的野猫。
范闲又撸动了几下,松开李承泽的阳物同时抽出在其後穴中肆虐的手指。倾下身,附在李承泽耳边轻声诱哄:“承泽喵,屁股翘起来。”
李承泽睁着一双迷离的凤眸,茫然地望着范闲,微张的唇中甚至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艳红舌尖,嘴角挂着一丝透明津液,无端衬出几分痴态。
李承泽的脑袋早就被药效跟情慾搅动得一团混乱,无法分辨范闲的话语,一心只想获得快感的救赎。因此当范闲摆弄起他时,他只是乖顺地翻过身子跪於床榻,软塌腰枝,高厥臀瓣,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之中,自欺地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