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呻吟,勾人得紧。
虚弱喘息的狸奴身上覆着一层薄汗,似是方从水里捞上岸一样,湿漉漉的。范闲俯下身,拨开他凌乱湿润的黑发,随後舔去眼角晶莹的泪珠,沿着未乾的泪痕啄吻着红润的脸庞,最终虔诚地吻住了李承泽的唇瓣。
那是一个纯粹的吻,没有丝毫霸道的侵略、扭曲的独占,深沉的欲望,有的只是乾净透明的爱恋。
然而,那却是从极致的憎恨中淬炼出来的病态。
范闲继而含住李承泽柔软的耳垂轻轻舔弄啃噬,同他缱绻厮磨,灼热的鼻息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惹得李承泽又是一阵战栗,呻吟也变得更加柔软。
李承泽恍惚听见范闲问他,舒服吗,承泽喵?可他整个人都已经无可自拔地沉沦於罂粟般的肉欲之中,只想全神贯注地获取更多爽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解忧,散愁,舍弃这笑话一样的可悲人生,远离这肮脏至极的五浊世间。
他听不懂范闲的问题,没有回答,只是娇喘着,嗯嗯啊啊地媚叫,甚至是更加热切地扭腰迎合身後顶弄的节奏,肉体相撞的声响与肉棒抽插的淫糜水声回响於布置喜庆的室内之中,和着他的叫唤,似极了一谱催情助兴的淫词艳曲。
未得答案的范闲不满地沉下脸,索性止住征伐,将阴茎塞在温暖的小穴中一动不动。
快感倏然中断,无法被满足的慾望转化成折磨人的空虚,蔓延至四肢百骸,李承泽不能明白为何那根肉棒好端端地忽然就失去了动静。焦虑与不安骤然涌上,化作无形的大手攥紧他的心脏,难受的泪水盈满目眶,他迫切地需要高潮来舒缓他的痛苦,哪怕是饮鸩止渴也无所谓,就算因此坏掉也没关系。
彻底屈服於淫欲的李承泽犹如一只饿坏的小馋猫,急促地摆荡腰枝努力吞吃起男人的粗长,主动将自己的敏感点往龟头上撞,却又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扼住了胯,无情地箍在原地,动弹不得。
李承泽呜呜咽咽地挣扎着,着急得哽咽啜泣,奈何那手掌却若玄铁一般坚固,压根就无法挣脱。他泪流满面地回望范闲,神情溢满哀求。
未料范闲却不吃这套,只是淡淡抛出一句:“我教过你的,这时候你该说什麽?”
李承泽闻言愣怔,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对此刻的他而言却是复杂得难以解读的讯息,他的大脑早已被慾望填满,无法思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可怜兮兮地注视着范闲,却无法从范闲猩红的血眸中觅得分毫怜爱,望见的只有不容置喙的冰冷。
见范闲不为所动,李承泽委屈地抽噎一声,终於不得不聚起一丝理智来思考这道问题的答案。
“想、想要被范闲操”李承泽颤着声音道,“求求你,操我”
“你是什麽?”范闲俯下身叼住他的後颈吮吻,“说出来。”
“我、我是”那凝聚而起的一丝理智让苦涩漫至了李承泽的心间。他的鼻头发酸,哭得通红的双目又氤氲出羞耻的泪水。他想将脑袋再度埋进枕头之中,把理智活活闷死,恨不得让自己重新坠入情慾的深海,这样至少还能够守护住那尚未彻底湮灭的可悲尊严。
然而范闲察觉到李承泽的企图,先一步扯住他的头发,逼迫他扬起脖颈,让他无处可逃。疼痛的刺激教泪珠自眼眶滑落,李承泽吃痛地呜咽出声,只能在范闲的注视下抽泣着说:“我是范闲的承泽喵最喜欢、喜欢被主人肏到潮吹喵”
范闲轻笑着,将李承泽翻过身,从跪趴的姿态换作仰躺。李承泽尚未自天旋地转的晕眩中回神,停在李承泽后穴中的粗长便再次展开新一轮更加凶悍的抽插。
李承泽的灵魂几乎被极端的羞耻与快感给撕得粉碎,理智在强烈的撞击下全面崩塌,他情不自禁地用双腿紧紧缠住范闲的劲腰,发着抖,努力地将那根炽热的阳根吞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