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床边,郑重地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铺着厚厚一层垫子,垫子上放着一根银针,以及两枚小巧精致的银环。
这里虽然不似我穿越前那个世界,有新郎新娘结婚後戴上戒指的习惯,但我觉得成亲是件人生大事,重要的仪式绝不能少。
因此我砸重金订制了这两枚银环,银环上都雕刻着我的名字,一枚是范闲,一枚是安之。
我要亲手替我最心爱的承泽喵戴上,象徵我对牠忠贞不二,至死不渝的爱情。
不过我还是担心承泽喵会受伤,所以召出魔气,把牠的手脚拉开束缚,这样牠就算中途醒来也无法胡乱扭动。
我拿起银针,把它放在酒壶之中浸了浸,而後捻起承泽喵艳红硬挺的乳首,快狠准地用银针刺穿了它。
疼痛让承泽喵蹙起眉头,发出一声绵长的悲鸣,眼皮犹如蝴蝶振翅抖动着,似是快要醒来。
我不急不徐地将乾净的帕子覆上牠的乳头,挤出几滴鲜血後,我拿起银环,找到机关後它掰开,将它穿过承泽喵的乳头後应声扣起,随後把它旋转几圈。
在转动变得顺畅的同时,承泽喵也醒了过来。
我如法炮制地重复了一遍动作,与方才最大的不同之处在於这次承泽喵是清醒的。
承泽喵原本一脸茫然,看见我拿着银针与乳环接近牠後,牠果然开始抗拒般地疯狂挣扎起来。
但是没有用的,因为我早就把牠的四肢给锢住了。
承泽喵绷紧身体,哭叫着摇头拒绝。
我忽略了牠的哀求,捏起牠胸前另一抹朱蕊,把银针刺了进去。
牠惨叫一声,哭得更加凄怜。
替承泽喵戴好乳环後,我将银针放入箱中塞进床底,银环的设计极为复杂精巧,接口就与焊死无异,承泽喵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办法摘掉它。
回到床上时承泽喵仍在无助啜泣,束缚着牠的魔气早已消散,此刻牠蜷成了一团,背对着我,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宛若一对蝶翅,又似被剪断翅膀的残翼。
我扳过承泽喵的身子,欺身压了上去,扣住牠的双肩,教牠动弹不得。
牠像只炸毛的奶猫一样绷紧全身,注视我的目光盈满恐惧与怨毒。
无所谓,反正待会儿,牠就再也没办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
被压制在床上的李承泽死死瞪着范闲,余光瞥见对方从袖中掏出的小瓷瓶,顾不得仍在隐隐作疼的胸乳,霎时挣扎得更加剧烈。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枚幽香四溢的瓷瓶终究被送到了他的鼻尖。李承泽猝不及防间吸入几口,药效发作得快,不过片刻他就被卸除了气劲,软绵无力的反抗化作了欲拒还迎的挑逗。
范闲松开李承泽,气定神闲地起身,捡起置於一旁的皮革手铐将李承泽的双手重新铐上。
李承泽眨了眨眼,眸中覆上一层水雾,锐利的恨意已然溺亡於汹涌的情欲之中,瑰丽的红犹若晚霞渲染天幕,伴随逐渐急促的呼吸在白皙的面颊泛开,缀出妩媚而勾魂的艳。
可范闲却只是低首轻轻啄吻了他的唇瓣,无视他眼中的渴望,背过身,慢条斯理地褪去喜服。
崭新的慾望再次席卷而来。
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李承泽蜷起身子,双手死死攥着被褥,试图抵抗层叠涌上的噬骨欢愉,然则一股灼热的酥麻却自尾椎攀上背脊,犹如荆棘紧紧缠绕他的神经,又若涟漪在他的体内一圈圈荡漾开来,激起鲜明的空虚感,惹得李承泽情不自禁地泄出委屈的呻吟,彷佛在控诉着饲主的无所作为。
鸦黑的刘海被额间沁出的汗水浸湿,随着李承泽的胡乱扭动贴在小巧的脸庞上,替这张精致昳丽的容颜平添了凌乱的颓靡,犹若染上慾色,堕落成浊玉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