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长真是一个奇迹。
宋羚捏着婴儿的手,这一刻他忽然有些顿悟,他发现当父亲的感觉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新生命总能给人力量。
他要试着和齐慧走下去,不为别的,就当为了他的孩子。
但是他没想到齐慧有点疯了,他看到齐慧掐着婴儿的脖子要将婴儿扔下床。当时他要吓疯了,他跑过去推开齐慧夺回孩子。
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崩盘了。
他没有再将孩子给齐慧照顾,而他要和齐慧谈一谈的念头也搁置到了后面。
一直到两个多月后,宋品的癌症日益严重痛的住院,宋羚想不论怎样至少给爸爸一个交代,他要和齐慧把话说开。而当他接过齐慧下了药的水后这个本来没温情的摇摇欲坠的家是注定要分崩离析。
他和齐慧做了,压着指头数是第三次。宋羚睁开干涩疼痛的眼睛看到睡在一旁的齐慧,昨晚混乱扭曲的记忆搅的他头疼。他只觉得可笑,滑天下之大稽。他又怒不可遏,感觉遭受到了欺辱。
齐慧又怀孕的消息传来,他恨齐慧恨那个孩子。
宋羚这时候二十岁,二十岁真不是一个好时候,他想如果当时他再年长几岁,也不至于让后来的事情变得混乱不堪不受控制。
那个孩子在一年后降生,但是齐慧被确诊了帕金森,她变得健忘呆滞甚至尿失禁。这让齐慧的生父感到丢脸难堪,他要代替齐慧与宋家离婚。
但是宋羚拒绝了,这样做实在很不地道。他雇佣了专门的保姆分别照顾孩子和齐慧,尽管他和齐慧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进展的空间,总归是夫妻一场。
宋羚这时候忙的不可开交,公司学业让他心力交瘁,但他仍会挤出一点时间陪一陪他的孩子——宋少湖,这是宋品起的名字。
宋羚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的另一个孩子,婴儿无罪,但大人有罪,他说服不了自己。他甚至都没有抱过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也是宋品起的名字——宋思淼。
一直到宋少湖三岁,他看着长大的小孩要上幼儿园了。宋少湖的一双眼睛尤其像他,宋羚在逗宋少湖玩的时候总喜欢亲小孩的眼睛,一亲就会咯咯笑,很可爱。宋少湖很调皮很聪明,宋羚惯着他,几乎要什么给什么。他有时候恍惚觉得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和他的宝贝一起。
齐慧变得疯疯癫癫,宋思淼被送到宋品身边。
再后来,宋少湖丢了。
20xx年4月14号中午十二点,当司机说没接到少爷的时候宋羚并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他想可能是宋品的人接走了宋少湖,前面有两次也是这样。他本想找宋品确认一下但是被手头的工作打断,结束工作询问也未尝不可。
这个工作时间太长了,直到老师打来电话问宋少湖下午为什么没去学校。宋羚一瞬间有点紧张,他挂掉电话给宋品打过去,宋品说并没有接宋少湖吃饭,他今天一直在和宋思淼一起。
宋羚又问了保姆齐慧今天有没有要见宋少湖,保姆说齐慧睡了一早上刚醒,正在吃东西。
宋羚又立刻去了学校确认,当时的摄像头实在是少,只有大厅,走廊和大门口几处有,他从视频中看到宋少湖背着书包,他的书包带子总是背不好,宋少湖很喜欢上幼儿园,小书包是当时吵着要买的,总是背来背去。
宋少湖从门厅出来,走了一段路出现在大门的视频中,门口家长实在太多了,还有小摊贩,老师管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宋少湖挤在大人堆里像跟棵海草,摇摇摆摆的站不稳的样子,后来不知道挤到了哪里,忽然就消失了。
宋羚不敢置信,他看了十几遍那个视频,一遍一遍慢放,可是像素太低了。
宋羚报了警,警察也看不出来什么,后来又找旁边的商铺里的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