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宋羚没说什么,他的瞳孔比我黑,看着我的时候总是有点深不可测的样子,但是我能分辨出他对我好像不得不的纵容。
我躺下给他留了半张床,过了几秒他躺在了我身侧。
“是不是有点挤,但是你拒绝已经没用了,我不会让你下床的。”说着我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温和,和他平时展现出来的一面很像,温柔平和,安全感十足……没有人不喜欢这样的人。
“睡吧。”他说。
我摩挲着他的食指,等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突兀的说:“宋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宋羚将手抽了出来,我和他对视,他说:“我有钱,有资本,想对一个人好,我只需要抽出我的一小小部分钱财和精力,就能让很多人对我死心塌地,”他抬手摸着我的脸,“但有一个小意外,情况反过来,因为……愧疚,让我变得死心塌地,然后无条件对他好。没有为什么。”
“那因为什么愧疚呢?”我说。
“嗯……”他停了一下,“可能是健康吧。”
“那还有可能是其他喽。”
“是。”
我垂下眼,“睡吧。”
过了一会我听到了宋羚平稳的呼吸声。
如果一个人的爱建立在愧疚之上,那这种爱是施舍,我不需要施舍来填满我,这很卑微,会让我疯掉。
宋羚睡到了傍晚,我拿着他的手机拍医院外的晚霞。
“好看吗?”我将拍的照片怼到他睡的餍足的面前。现在是一只睡饱了的狮子,我想。
“丑。”他说。
“丑也不能删。”我把手机扔床头柜,“什么时候出院?”
“还需要一天,你还要挂一天水。”
“好吧。”我得给便利店,家政和兼职又请一天假。
“晚饭吃什么。”我又问他。
他看了眼手机,“走吧,预订好了。”说着他翻起身,头发被压的翘了起来。
“可是我穿什么。”我拽了一下我的病号服。
“给你买。”说着宋羚点了点手机,不一会有一位穿西装的男人送来了新衣服。
一件白衬衫,牛仔外套和牛仔裤。
我穿起来总感觉衣服不是“穿”在我身上而是“挂”在我身上。
“我是不是太瘦了。”我比了比我的腰,宋羚也比了比,他说:“本来就没几两肉,一感冒更瘦了。”
我和他去医院地下车库上车,开了半小时到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菜馆门前,我下车往里走,他突然拉住我:“忘了一件事。”
紧接着我被扣了一顶帽子,还有一个口罩。宋羚温润的指尖滑过我的耳朵,痒痒的。
他牵着我的手向门口走去,于是我一转身看到宋思琪和宋思淼站在门口望着我。
我有点好笑的搔了搔宋羚手心,这种好像捉奸在床的感觉好神奇。但是宋羚貌似并没有我这种想法。
见到宋思琪和宋思淼的时候我还是被牵着,他们两个跟在我和宋羚后面。
我忽然有点忐忑,贴近宋羚说:“今天是你们家宴?”
宋羚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
“家宴带我来干嘛,好尴尬。”
“不用担心,没多少人,就当是带我朋友蹭饭。”
“好吧,那你要多照顾你朋友。”我贴的更近了,几乎是耳语。
包厢好远,七拐八拐的,包厢名都是地名,倒是好辨认。包厢里面的人看起来都很有钱的样子。
我又扭头去看宋思琪,他果然两眼在对我喷火。
我对宋羚说:“宋思琪在偷偷骂我。”
宋羚看着我:“那你要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