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东西再洗澡。”他递给我几颗果子。
我看着带着水珠的圣女果,张开嘴,他塞进来。
“你对所有家政都这么好吗,宋羚。”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名字。
他又喂了我一颗:“你猜。”
他笑得恶心。我不要他喂,自己拿一个咬了一半,“吃不完了,宋羚。”他就着我手把另一半卷进了嘴里,我看到他的舌头扫过我的指尖,放下手时我又吮了一下刚刚喂他的指头。
“晚安。”我说。
“晚安。”宋羚说。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感叹这么简单的赚钱方式以后多来点。
这个屋子果然风水有问题,我做了一晚上噩梦,我梦到一个长头发的杀人犯,梦到我在村子里到处寻求躲避,他追着我砍我。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动物。
我六点就起床了,昨晚后来怎么样我不知道,我的生物钟让我晚上八九点准时入睡。
太早了,太阳吐了一丝气,我将客厅垃圾和花园里面的收拾好,擦干净桌子摆放好位置,然后徒步下了山。
我猜到昨天来这里是宋羚授意,我想这样的人家打扫卫生根本不缺我一个。但是前天也许确实是个意外。
一次我和宋羚的意外相见。
再次见到宋羚是在一个月之后。
从春天来到夏天。
期间唐江要了三次钱,我知道每次唐诚治疗费用是多少,而且单单家里吃饭用不了那么多。
我不给钱他就破口大骂,有时候伴着他的声音我甚至都能沉沉睡去。
除了家政和便利店,我又找了一个端盘子的工作,看起来是一家很高级的饭店,当时他们要看我的身份证,我以为不能通过,没想到我被雇用了,我猜可能是中午短时间兼职并不需要那么严格。
我不是单独服务某一个包厢,只是简单的搬运工。而且这种搬运工还需要长的凑合,力气也要有。我确实不丑,而且几个月没有下地,吃的多了一点,皮肤看起来状态不错。
那天我照常上班,消费的人很多,我们忙的脚打后脑勺。
这些饭店的摆盘很复杂,还很笨重,当我把一个放着霸王蟹的巨大陶瓷盘放到饭桌上,抬眼看见宋羚望着我。
我紧接着又上了几道菜,菜不是很多,五六口人,应该是家宴。
“您好先生,菜上齐了,请您过目一下。”我把消费凭条递给宋羚。
他扫了一眼,说:“好。”
我们退了出去。
宋羚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我想他更加适合黑色,能让人抓狂。
于是在这之后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去他家打扫卫生的订单。
我学会坐地铁了,坐到终点站再步行三十分钟就到。
我的短袖被汗浸湿,我站在门外吹了会风才进去。但是出乎我意料的宋羚今天不在。
家里只有两个少爷。
我知道他们一个叫宋思淼一个叫宋思琪,上次远远的看到过。
保姆也不在。
所以叫我来的是他们?我礼貌问了好,询问需要打扫哪里。看起来拥有一头卷毛的那个打量了我几圈,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记起来,他就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个尖尖声音的拥有者。
“你好,我叫唐河。”我按照上次答案的回答他。
“你几岁了。”他的声音里含着我熟悉的鄙夷。
“不必要的隐私询问我可以拒绝回答。”我说。
“询问一些隐私是必要的难道不是你说的?你……”
“那仅限于订单支付者。”我打断了他。
“哥!你看他!”他气急败坏的拉着另一个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