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下】(到昏厥失/骑乘坐入/雌堕/第三人窥视)

  “不要这样……我会坏掉的……真的不行……”

    “喂、范闲,你听见了吗?范闲、范闲───!!”

    然则为时已晚。

    终是尘埃落定。

    征伐止歇,新帝自喉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喟叹。李承泽被紧扣着腰枝无法挣脱,只能啜泣着任由新帝将阳精射入他的体内深处。

    新帝餍足的眯起了眼,埋在李承泽体内,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浓稠而白浊的欲望冲刷过脆弱的内壁,浇灌花心,激得那敏感的身子不自觉痉挛,男根轻颤,却已无阳精可射,只得屈辱失禁。

    瘫软在新帝怀中的李承泽迷茫地睁着眼,恍恍惚惚又看见了那道无垢的白光。

    他试图抬起酸软的手臂,再一次地去握住那微弱的希望。

    然而另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却如毒蛇似地缠上了他,十指交扣,牢牢锁住。

    “最爱承泽了。”

    新帝怜爱地吻去李承泽的泪水,撒娇似地埋首于他的颈边,一手与他相握,一手死死地环着他的腰枝,宛如一名天真无邪的孩童,只是单纯地向心爱的兄长索取一个温暖的怀抱。

    温柔的呢喃于耳畔轻响,温热的吐息舔舐着敏感细腻的肌肤,激起战栗。

    “承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喔。”

    然而蛰伏深渊中的疯狂爱恋,病态执念,却凝炼成诅咒的枷锁,将李承泽残忍禁锢,永生永世,无法挣脱。

    李承泽的意识终是绷到了极限,随着凋亡的白光逐渐消散。

    他想,都是报应。

    ……

    我死死摀住嘴,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声音。一心乞求着陛下赶紧熄灯就寝。这时陛下却倏地抬起了头,视线直直向我刺来,将我钉死在地上。恐惧令我动弹不得,一股寒意猛然窜上我的背脊,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绞紧了心脏,教人窒息。

    陛下就这么注视着我,然后绽出了一抹微笑。他抬起手,在唇瓣之间竖起食指,摆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咦?我愣了下。

    胸口蓦地传来剧痛,我猛地吐出一口血,浑身脱力,失了支撑似的跪坐在地。

    视线下移,便见一把淌着血的剑横在我的胸前。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被捅了个对穿。

    那名三年前屠杀了别院所有人的少女──似乎是叫李承恩来者──正站在我身边,面表情地注视着前方。

    顺着李承恩的视线,我吃力地抬起头,看见陛下仍然在笑。

    就和三年前京郊别院初见那日,陛下踏过被鲜血染得和枫叶一样红的长廊,来到我面前,对我露出的笑容如出一辙。

    当时的我读不懂陛下的笑容究竟隐藏着什么含义,但事到如今我全都明白了。

    当年的我为陛下那一抹微笑勾去了魂魄,本是芸芸众生里一只不起眼的麻雀,却动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绮念。

    所以知晓先生他们的的计划时,我毫不犹豫地加入,并由我负责将李承泽带出宫。

    对于李承泽,虽然侍奉了他一、二年,但我始终对他又妒又恨。我恨他间接害死京郊别院的所有人,妒他独享陛下雨露之恩。

    为何整座皇城的人都想杀他。

    因为对陛下而言,在这世上除了李承泽,我们都和路边的花,草,蝼蚁没什么不同,都是平等的渺小,是随手就能捏死的存在。

    所以他的存在对先生以及后宫的娘娘们而言,是极其危险的隐患。若是他让陛下杀人,陛下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因此,为了庆国,为了所有人的利益,他必须死。

    但如今先生他们输得一塌糊涂,想必黄泉路上定是热闹至极,有他们作伴,我不孤单。

    我凝视着被陛下紧紧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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