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吝啬给予。一群人侃天侃地的来又嘻嘻哈哈的走,言语中既有对冠军的渴望也不乏自洽的轻松,每次和他们擦肩而过时,裴熙都觉得,站在季向空身边的应该有他一个。
现在,他如愿以偿了。
裴熙俯下身,鲜红的舌尖慢慢舔舐过季向空白皙的面颊,穿着这身衣服的季向空可爱的像个奶黄包,或许是错觉,他总疑心自己品尝到了某种甜味,于是好奇心旺盛的舌尖不满足似的又辗转来到唇角,含住吞住进入。
他用简直是在吃季向空的力度深吻着,酒的气味其实并不好闻,可季向空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浅淡香气就像他的笑一样柔柔缠绕着他,闭上眼睛也逃不过。
他的吻法太过霸道,即使是昏睡中,季向空也不适的下意识躲避起来,一只手胡乱挥起啪叽一声打在裴熙不知何时红起来的脸上。这时他才慢慢直起身,一只手扣住那只作乱的手,绕有兴味的欣赏季向空被自己吃肿的花瓣似的殷红双唇。
真的好喜欢,不知从何时起,单纯的欣赏变成了充满欲望的独占欲,他不再满足只做季向空的队员之一,而是想要成为他的唯一。
他也一直在努力着。季向空迟钝又怎么样,他裴熙想要的向来势在必得,这个人最后只会是他的。
扣住那纤细的手腕拉到唇边,裴熙有一下没一下的吮吻着,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季向空那张漂亮的脸,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硬了起来,像是狗见到肉骨头的条件反应,涎水都快流了一地。
粗喘一声,将泛着粉的手按在了凸起上,裴熙硬是挤到季向空身边,然后拉着人的手钻进裤裆,让睡美人给自己手淫。
常年累月的训练让季向空的指腹上布满薄茧,他带着那只手,一起握住自己的鸡吧套弄着,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不安分的用鼻尖拱着那人的颈窝,呼出的灼热气息烫的季向空纤长的脖颈大片泛红。
第一次用这人的手,裴熙很快便兴奋的释放出来,浓浊被他刻意的全部射进季向空手心,他沾了一点抹到那人的眉骨唇角仔细端详着。
真好看,我的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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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空头痛欲裂的醒来时屋内一片昏暗。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居然已经上午十一点,卧槽一声,他艰难坐起来,被子从胸前滑落,他又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上身赤裸。
季向空满头问号,想都没想的大喊:“林逸轩!!”
一阵乒乒乓乓的杂音响起,林逸轩快步跑来目不斜视的在季向空床边立正敬礼:
“到!”
“有病吧你。”季向空作势要打他,被林逸轩灵活的闪开,这一下牵扯到了腰部肌肉,他不由自主嘶了一声,林逸轩赶紧半跪过来紧张的问:“怎么了空哥。”
“好像扭到了……你小子是不是趁我喝醉报复我了?”季向空质疑问道。
“不是空哥,我哪敢啊,你是我队长,咱们一向是你愿打我愿挨不是吗。”林逸轩两只手握紧给季向空敲背,这幅狗腿的模样不知为何却让季向空感觉怪怪的,肌肤相贴的微妙触感让他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连忙给林逸轩推开又质问到:“我衣服呢?”
“啊……我昨天看你那衣服挺脏了,就给你洗了。”林逸轩扒在床边抬头看着季向空,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季向空眯着眼匪夷所思:“谁让你扒我衣服的?我洁癖你不知道啊?”
林逸轩只是低着头,一幅知错不改的可怜样。
到底是帮自己洗衣服,对着好兄弟季向空也不想显得太见外,只好用一句滚滚滚把林逸轩打发了出去。
“去给我找身衣服去。”
“好嘞空哥,小的这就去办!”林逸轩撒欢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