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趁人之危?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龌龊。”林逸轩心虚回怼。
裴熙没再理会绕过他要走,林逸轩一动,却刚好看见他手里拿的东西是?
“你把他衣服扒了?”林逸轩难以置信的问道,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裴熙停了一下:“饭桌上弄脏了,我帮他洗一下。”
“呵,别说鬼话了,背心都被你扒了还装什么一本正经,你看他了,不对,你怎么他了?你拿他衣服是要做什么?”
想到季向空灯光下那一身莹白的皮肉被眼前人尽数看光甚至上手亵玩,林逸轩就觉得气血一阵阵上涌。
明明是自己挑起的话头,他却逃避似的换了一个理由,“更何况季向空洁癖,你擅自动他贴身衣物他肯定生气……你赶紧给我放回去!”
走廊的灯光令他目眩,新找到的理由令他感到底气,只是裴熙依然是岿然不动的姿态,林逸轩心中升起一股不明缘由的不安,这不安随着裴熙的沉默发酵。
就在他忍不住要上前争夺的时候,裴熙带着一点讥讽笑意的声音悠悠传来:“看来你错过了很多事,从很久之前,季向空的衣服就是我帮他洗了,包括贴身衣物。”
“贴身衣物”四个字被他说的极缓慢极暧昧,林逸轩仿佛听到自己血液逆流的鼓动声,他挥起拳头,指骨砸上颧骨的时候有些疼,但他眼前只浮现了之前季向空嫌弃自己的每一幅画面。
裴熙的拳头也开始落在他身上,他回击着,眼前却仍然只有季向空漂亮的眉眼,季向空运筹帷幄的笑容,季向空纤细的脖颈,季向空精致的脚踝和腕骨。
只有季向空,他的季帅,他的空哥,他的季向空。
调到最低档的卧室灯光像薄纱一样轻轻附在床上躺着的人身上,明明暗暗的勾勒出一幅动人的曲线,裴熙站在床边俯视了很久才慢慢蹲下身去。
季向空这个人,一如既往的冷淡目光从季向空的眉毛滑到嘴唇,他想,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漂亮到人畜无害,偏偏即使睡着了也微蹙着眉头,保持着那股领导者的多虑。他的手抚上去,没能舒展平眉头,又转而撩起人的刘海。
没有刘海,更多了几分锋利的冷艳,难怪打比赛的时候总是梳上去。可惜,顶着这张脸,用着外行人看不懂战术的季向空,永远也摆脱不了电竞交际花的诨名。
他又想起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的恶意中伤,“靠脸搏出位”“队员都是他后宫吧”“肯定用身体收买的,不然谁愿意听他一个手残的话。”配上季向空的脸,这些话似乎很有说服力。
只是,他用手轻轻盖住了季向空的眼睛,如果他真的只是被这张脸蛊惑了就好了,偏偏不是,偏偏他就是爱上了他什么虚无缥缈的,怎么说来着?人格魅力。
从小到大,裴熙都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不管学习还是体育他都轻轻松松名列前茅,世俗的追求好像单单对他开了easy模式,可过于优秀带来的是敬仰也是疏离,长辈的夸奖和自身冷淡的性格缔造了他惨淡的社交圈,在团体里光芒太盛的结果是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甚至被暗暗排挤。裴熙想起自己还在vng时,不管是他的表哥sur还是教练舒雯,都曾或直白或委婉的表达过,团队需要的不是独行侠,世界冠军的奖杯必须要由五个人托起。
他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相反,他太明白了,可他的队友要么自大到狂妄要么自卑到唯诺,在他们身上他看不到一点未来。眸光一转,床上人不舒服的哼了一声,他把冰凉的手背贴上那人泛红的脸颊。
只有季向空,裴熙无数次面对融入团队的劝导都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
印象里,每次和季向空打照面时,他总是众星捧月的作为一个团队的核心出现,脸上闲适的笑容即使遇见冷面的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