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错了?”
“小叔叔这么说有点无情了,我能活着跟你说话,正是因为用了他的心脏,而你只是想要拿回他的尸体,给他一个入土为安,其实,你也可以这么想,郁铮虽然拿了他的心脏,却也让他在我的身体里活着,不算差。”
真的不算差,如果不是郁铮,郁唯安早就死了。
南厉叹息一声,一句“你想的真开”哽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初他确实是为了从郁铮那取回南烈的尸体,放弃郁唯安,后来找到郁唯安的时候,这种愧疚感少了些,想着把郁唯安改个姓名,换个身份放到国外或者其他城市生活,可后来褚郗登上了扶苏的舞台,他又卑鄙无耻的想用郁唯安把褚郗和南家捆绑在一起。
郁唯安只要出现,褚郗肯定不会让郁唯安有任何危险,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可是却忽略了郁唯安不是他的傀儡机器,是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人,郁唯安想为自己出口气,为苏矜讨回公道是人之常情。
郁唯安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他只当南厉是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亲人,说了自己会听他的话,三思而后行,不会给褚郗添麻烦后下了车。
去找褚郗的时候,褚郗正靠在车身上打着电话,看到他后,挥手招呼他快点。
他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褚郗的外套,快步走了过去,褚郗也掐断了电话,在他离自己半步的时候,伸出双手把他揽进怀里,“我还以为你跟着南厉跑了。”
“你今天也没说要见朋友啊。”
“给你个惊喜呗。”
“也是,你那个朋友说的每句话都是惊喜。”
“你说凌瑄啊,他那个人说话就是口无遮拦的,那些话,别在意。”
“那我要是在意了怎么办?”
褚郗愣了一下,“那我只好把他揍一顿了。”
“就扯吧,快回去吧,有点冷。”郁唯安说。
回到褚郗那以后,郁唯安还是跟之前一样,洗完澡以后就去沙发上睡。
褚郗洗完出来,看到郁唯安没在房间,直接过去把人抱起,“房间不够多,非要在沙发上睡。”
听着褚郗有些生气的语气,郁唯安一边抓住褚郗的手臂防止自己掉下,一边说,“我,又不知道该去睡哪里。”
褚郗看着他微红的耳垂,“那跟我睡一张床呢?”
郁唯安并未拒绝,如果说之前拧巴,那百分之八十是因为顾及褚郗已有未婚妻的身份,如今知道那全是他的误会以后,心里的贪恋都压抑不住。
他躺在褚郗的双人床上,身体僵硬的无法放松,褚郗每动一下,郁唯安身体都会颤一下,在褚郗的手碰到他的腰时,郁唯安只觉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大,发出的声音不自觉带了些娇柔,“别碰我,热。”
褚郗手在他腰上不老实的滑动,声音低沉中又带了些压制的欲念,“我抱着你睡。”
郁唯安本是背对着他,听到褚郗说要抱着他,突然转过身,“这床上不是有个1米多的抱枕,你抱着它睡不行吗?”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搭拉在床脚快要掉下去的人偶抱枕上,却见褚郗眼疾手快的脚下一蹬了一下,那抱枕悄无声息的掉下去,“它都掉地上了,我有洁癖。”
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看的郁唯安噗呲笑出声,人也翻了个圈,转到褚郗身边,轻骂了句,“真幼稚。”
不待褚郗说什么,郁唯安又说,“只是抱着,不做别的。”
“嘁,我又没说要做别的。”
郁唯安倒是在见着褚郗没有任何动静以后,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可抱着郁唯安睡不着褚郗就苦了。
他像个痴汉一样,在橘黄的灯光里,盯着失而复得的郁唯安一会傻乐一会伸出手指凭空勾勒郁唯安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