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唯安白了他一眼,不想跟这个越来越乐意打趣他的南厉说话,而是瞄着跟看奇珍异宝一样打量他的男人几眼,说,“你是宋颜竹的哥哥,宋凌瑄吧,我是郁唯安,是—”
宋凌瑄惊讶过后,立马接上,“我知道,你甭介绍自个,褚郗那个不知去向的老婆。”
郁唯安尴尬的直往褚郗那瞅,这混蛋到底是怎么跟别人说他的,怎么一上来就给他扣个老婆的帽子,他一个男人怎么就是老婆了?他双腿也是有鸟的男人啊!
可宋凌瑄才不管那些,他好不容易抓着褚郗的小辫子可以拉扯,怎么会放下的这个机会,不管褚郗的警告眼色,说起了褚郗进商务部的时候跟商务部的部长喝酒时的囧事。
“……乔部长请客带着女儿是要给我们褚郗当岳父的,谁成想他就在那闷喝,喝的脸都白了,还一个劲的说自己应该为老婆守身如玉,不会交女朋友。”
“圈里自那以后就传出了一个褚情种,可是几年都没人给他介绍女朋友了。”
“你说我们市长大人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当起了苦行僧,现在老婆回来了,这苦还吃得了不?啊?”
“嘶,你俩晚上睡觉,到底谁上谁啊?”
这疑问加之贱嗖嗖的语气,直听的郁唯安猛喝茶水,再看褚郗,脸色都黑的想刀人。
好在还有一个可劲憋乐的南厉给这什么话都敢往外放的宋凌瑄的茶杯里添了茶,说道,“你啊,怪不得不受人欢迎,你看看这两人被你说的,一个脸都臭的想打人,一个一直喝茶,看看气氛吧?”
“有吗?我看着没有啊。”宋凌瑄睁着眼说瞎话不说,还继续扯起来,“褚郗肯定不会把这些事念给老婆听,我啊,就当个坏人。”
南厉说,“你就当吧,一会儿有你哭的。”
宋凌瑄哎了一声,“我治不了他,治他的人来了吧,哈哈,我等这一天不是一两天,郁唯安是吧,我给你讲啊,你别以为他老实,和我老妹订婚的事儿他肯定跟你说什么逼不得已,你得听我细说。”
这人怎么能这么闹挺啊?郁唯安一则不想听褚郗和宋颜竹的事,一则嫌弃宋凌瑄吵,放下空了的茶杯,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洗手的时候,褚郗从门口进来,抽了擦手纸递给他,小心翼翼的问,“听到他说宋颜竹的事,不开心了?”
“有什么可不高兴的。”郁唯安顺手推着他的腰往出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褚郗转过身,郑重其事的再问“真的没事?”
郁唯安当初可以因为一个“订婚”而误会,躲避了他这么多年,虽说他口头上说订婚是一个不作数的形式,可谁知郁唯安心底会如何扭捏,现在的他,在郁唯安身上没有一点自信,他怕极了郁唯安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会多想?”
褚郗这么在意他的情绪,说没有一点得意是假的,郁唯安捏了一把他的腰,“你解释过了,我也看到了你跟她之间确实不是我想那种关系,好了好了,快走吧,你现在太敏感了。”
两人回到座位,郁唯安率先坐下来,褚郗重新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身旁,看的宋凌瑄张大的嘴就没合上去,“不是,褚郗,人上个卫生间也要跟,回来还要粘在一起坐,要不然,我给你粘在郁唯安身上吧,真是没脸看了。”
“得了啊,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说个不停,人也看到了,就好好管管你家那大小姐,别再来我闹我了。”
“那我可管不了,除非。”
一瞅宋凌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打起了鬼主意,南厉哎哎哎的叫道,“你适可而止啊,别再说要带褚郗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玩。”
“厉哥,你也太像褚郗的管家了,明明那些地方都是你搞起来的却不让我们去玩,没劲透了。”宋凌瑄起身从外套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