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指尖时不时触碰到郦启被晒得暖融融的身体,偶尔会觉得痒般得瑟缩一下,身上的花便跟着颤颤。
越锦云便这样抚摸过郦启的每一寸身体,在后者的邀请之下。
连骨感的脚背上悬悬放着的一朵都被沾了胶水,越锦云的视线微顿,看向少年身上野花最密集的地方。
郦启嘻嘻地笑:“帮帮我吧,哥哥。”
而拿着只露了肩膀胳膊的照片交作业拿到艺术课最高分的郦启此时正把他的越锦云哥哥压在身下,两个人交叠着趴在一起,笑闹片刻突然安静,脸慢慢靠近,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
在越锦云包容而宠溺的注视下,郦启慢慢闭上眼睛,就像倾下身——
手机响了,是重要信息的铃声。
郦启睁开眼,敷衍地打开手机看过去,然后僵在原地。
见郦启脸色突然不好,越锦云问:“怎么了?”
郦启呆呆地看他:“……越锦云,分化结果出来了,我是oga。”
越锦云愣了愣,像是也没想到。毕竟郦启一直在他耳边说自己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alpha。
越锦云绞尽脑汁,尽量找了个方面安慰道:“这样也好,我不是alpha吗?”
alpha和oga天生更加匹配,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郦启不禁想到,自己是个oga,那以后可以和越锦云哥哥结婚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好像确实是件好事。
可是,结婚。结婚。他惶恐地看向自己下体,前不久,也在这片草地里,他还让越锦云半推半就地给自己做了口交。他把自己的阴茎塞进越锦云的嘴里,幻想以后也能把它塞进越锦云下面的洞里。
现在要被塞的好像变成了自己。
郦启慌慌张张地丢下越锦云跑开了。
他没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随着分化结果一起来的是家里公司的周转危机,家人的求助的目光竟投向了这个刚分化不久的oga身上。
连再和越锦云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连夜搬家,郦启一夜之间成为相亲桌上待价而沽的oga商品。
他甚至没来得及告诉越锦云,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想和他结婚,想和他生活一辈子,因为他渴望永远拥有越锦云注视自己时温柔专注的神情,为此他可以克服委身于他人之下的恐惧,因为他像越锦云迷恋他这样迷恋越锦云。
但他什么都做不到了,他没办法再与他的邻居哥哥结婚,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那场虚伪得让人呕吐的婚礼上徒劳幻想着是否会有骑士出现来拯救他。
林淼在商场卫生间里挨前男友扇了掌耳光被分手后遇到了从隔间里慢悠悠走出来的直男上司被迫出柜了。
此时他正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上司打开水龙头洗手再扯两张纸巾擦干又慢慢拿起台上的消毒酒精对他“啪啪”喷了两下。
林淼被酒精扑脸,下意识闭上眼睛。
“我对同性恋过敏,请离我远一点,麻烦你。”
然后听见上司礼貌地对他说。
他的人生彻底完蛋了。
爱情,事业,和尊严。
已过实习期半年的林淼本来已探到口风自己即将获得一个正经项目的参加机会,此时却被上司分配了实习生才乐意干的出外勤工作。美名其曰公司交流,实际只有林淼点头哈腰。
他人生无望地赶着地铁,往下一个待交流公司走。细汗打湿了他精心打磨的微分碎盖造型,依据今天的苦闷心情喷的“黑寡妇”香水混杂在充满热汗味的地铁里杂糅成某种令人呕吐的气味,身旁还有人用看罪魁祸首的眼神隐晦地谴责他侮辱他的选香品味。
林淼认为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