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决定将答案交给花神决定。
而在经过郦启漫长而隐秘的纠结之后,终于将一切说开后的两人在事后相拥而眠。越锦云筋疲力尽地揽臂抱着趴在他身上的郦启,oga正小意柔情般用指尖逗弄着越锦云胸肌上凸起的褐色两点,后者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或轻或重的喘息。
“那我……我前夫死之后,你怎么没来找我。”oga佯装抱怨。
越锦云很无奈:“我当时应该说了我正准备去找你,没想到你先来了。”
“那我结婚的时候,你也没有突然闯进婚礼大叫,我不同意!,然后骑着摩托接我走。”
oga蛮不讲理,不过越锦云也无意与他争辩,只是轻声叹息:“……是你先逃跑的,记得吗?”
郦启没底气地总结:“你也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
害他惶惶担忧那么久,还以为越锦云从未喜欢过他。
越锦云对他微笑:“小启,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
他从来不主动,不拒绝,不询问,只是静静地看着郦启向他靠近,像炙热温暖的烟花照亮他贫瘠无趣的世界。任由这个年轻的小豹对他笨拙地撩拨,小心靠近,恃宠而骄,又被惊扰地逃走。
他只是不主动,不拒绝,也不去询问,不会在郦启离开的那个下午追上,不会如郦启所愿的去大闹婚礼,不会去多想这个已为人妻的oga,是否一直对他抱有隐秘期待,只安然自若做自己该做的事。同时,他也不会拒绝他的小妻子的每一个要求,比如他其实并不太能理解的为什么一个oga会想操他这个alpha。
还是在他比oga妻子大那么多岁的情况下。
end
——
郦启把正在为期末考试做准备的越锦云拉出了那个爬满绿藤的院子。
越锦云已开始在自家公司实习,变得忙碌很多,郦启最近见到他的机会少了很多,已闷闷不乐很久,这次终于找到机会,越锦云便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他们来到一片隐秘的山坡上,爬到坡顶,葱绿的草坪几乎要没过脚踝。
郦启又忍不住手贱地扯了一朵重瓣花,花头都大得头重脚轻,越锦云在一旁不赞同地看着他笑,他就撇撇嘴扔掉。
“今天我们提交艺术课的期末作业,算考试成绩的。”郦启总是无忧无虑,坐在大石头上晃动穿着短裤的两条蜜色长腿,脚踝的红绳又在叮呤作响,越锦云盯着它。
“作业成果怎么样?”越锦云温和地顺着他问。
郦启从石头上跳下来,把他扑倒,两人摔在柔软的草地上:“别装傻,你不知道成果怎么样吗?我当然是最高分。”
同样是某天午后,郦启打了个电话,神秘兮兮地把越锦云叫到这个山坡上来。
越锦云依言来了,一眼便看见赤裸地躺在草地上的郦启。金蜜般的皮肤像阳光的颜色一般,陷在葱葱草地里,优美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在视野里,正斜着脑袋看过来。
“好看吗?”笑嘻嘻地问。
家里人教育他不许摘花,为了减少负罪感,郦启选择了摘草丛里长出的小野花替代。
雪白的点地梅铺散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脖颈有两朵,胸前、腰腹、舒展的四肢,点缀般落洒,还有两腿间隐秘的下体,被一捧野花遮掩着欲盖弥彰,像一副纯洁而大胆的艺术品。
“这是我的艺术课作业,哥哥,来帮帮我吧。”
阳光热烈而大方地洒在他身上,郦启嘴里也含了朵小花,雪白的花朵被舌尖卷了进去,少年的嗓音也甜得像蜜:“我要拍照交作业的,你帮我把每朵花都固定在身上吧,每一朵哦。”
手里拿着一瓶胶水,轻轻挤出一点沾在花底,又小心地将它重新放回郦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