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推脱的动了筷子。
厨房里突然叮了一声。沈弥起身走了进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碗,碗里是刚出锅的米饭。
盛景接过米饭,随口和人聊天:“你厨艺都是跟谁学出来的?”
沈弥答:“厨房的佣人。”
“哦。”果然是个富家少爷。
“那你家境是不是挺好的?”
“嗯,还好,不过不是我家,是舅舅家。”
“舅舅?你不和父母住一起吗?”
“爸妈都死了,我一直住在舅舅家。”
盛景一怔,抬头错愕地看向了oga。他原本以为对方是和父母闹矛盾进而离家出走的叛逆青年,没想到却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人。
沈弥抬眸看向有些无措的alpha,语气平静的好像只是在说萝卜青菜:“你不用感到不自在,这不是我的伤心事。我从出生就没有爸妈,虽然不知道有他们有什么好处,但是没有他们也没什么坏处。”
筷子被放下。沈弥看着依然沉浸在“我戳了oga伤心事”的人,抬手将长发别到了耳后。
“我的枪是不是在你哪里?”
经沈弥这么一说,盛景这才反应过来。
他看着对方神色沉静的脸,无端又想起了那个夜晚,以及那声划破夜色的枪响。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迟钝地意识到——沈弥不是普通的oga。
一个普通人不可能贴身带着枪。
盛景模糊的记得那东西揣在兜里的感觉,冰冷冷,硬邦邦,沉甸甸,浑身都是危险肃杀的气息。
沈弥瞧着alpha的脸色变化,知道东西肯定在对方手里,语气也硬了几分:“那把枪你拿不住,最好还给我。”
盛景抬手摸了下鼻子:“那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嗯。”沈弥拿起水杯喝着水,像是很心明对方会问什么,面色平淡无波,“但是我只会告诉你我想说的。”
盛景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你为什么会有枪?”
“买的。”沈弥看着他,眼神中全然“果不其然”的意思,“不过不是真东西,高仿品而已,只有抵着脑门开枪才能打死人。”
盛景了然地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也太逼真了。”
怪不得没有在受侵犯的法好让alpha有血往肚里咽。但如果伤得太重,例如内脏破裂,咽不下去的血还是会吐出来的。
沈弥看着因为支撑不住而蹲了下去的alpha,缓缓垂眸:“考虑好了吗?”
贺青风也是在刚刚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受了多重的伤,相对于医院那两个人血淋淋的外伤,他这种看不见的内伤更为致命。
“钱……可以给你,但是我有条件。”
“谈条件?”沈弥嗯了一声,向对方走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出来听听。”
贺青风低了低头:“老三现在伤得很重,很多委托少了他会不好做,这会造成很多损失,你得来顶上。”
沈弥没动:“分成多少?”
“三七,你三。”
“我要七。”
贺青风在心里骂了一句,“那就你七,但是找你的时候你必须到场。”
“看情况,如果我当时在做爱那就去不了了。”
贺青风在心里又骂了一句。
“局外人”盛景蹲在墙头上看着那边的两个人越靠越近,只见那个alpha掏出一张卡递给了沈弥,两个人又拿出各自的手机,疑似互换了联系方式。
盛景:啊?刚刚不是打得你死我活吗?这就握手言和了?还加好友???
……
酒吧,员工休息室。
沈弥将药油倒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