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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惜的是,alpha并不打算标记自己。
或许是很有原侧的人,可沈弥更想尽快被他标记。
最好,是难以被清洗的永久标记。
……
客厅。
沙发上,沈弥咬着牛奶的吸管,看着镜子前摆弄发型的人,“你要去上班了吗?”
盛景在梳子上喷了一层发胶,甩了一甩,又梳着头发固定住了刘海,语气轻快:“是啊,已经旷工三天了,再不去老板该开除我了。”
“我大概凌晨三点才回来,你如果困了就早睡觉,我尽量不吵醒你。”
沈弥咬着吸管歪了歪头:“你的红头发是染的吗?”
“这个啊……从小就被人问,天生的,眼睛颜色也是。”盛景整理好发型,笑意盈盈的转身走到了oga身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弯腰贴近了对方的脸,将眼睛对上了对方的眼睛,“你看,眼瞳是透光的,不过也不是红色,是褐红。小时候一群小孩因为这个还说我是红毛怪,所以每次玩游戏的时候我都假扮搞破坏的怪物呢。”
怪物。
沈弥被这个词触动到了,长长的眼睫毛一颤,看向alpha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深长:“那些人这么说你,你不会生气难过吗?”
“会吧。”盛景顺势坐到了他身上,神色像是在回忆过去,可脸上却只有轻快,“不过我一直都无所谓,爸妈他们还总担心我会心理不健康,但是我没觉得红头发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每次我当怪兽搞破坏的时候,他们都赢不了。”
“哎呀,我倒现在都记得很清楚,领头的小胖子用石头扔我,最后被我推进了水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妈妈,别提多好笑了,哈哈。”
听到如此愉快的讲述,沈弥的表情却是很严肃:“你一点都不困扰吗?因为天生和别人不一样的头发,也没想过去改变发色吗?”
“嗯?”盛景捏起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疑惑地皱了下眉,“之前上学的时候有染成黑色,虽然和老师说过很多次我是天生的,可他们不听,在他们眼里学生就应该是黑头发,没办法,为了不被退学我一个未成年只能去理发店了。”
“这么说,这也是我唯一因为发色而造成的苦恼。”
“……你心态真好。”沈弥咬了咬吸管,目光从对方身上挪开了。
盛景看出了oga隐隐透出的低气压,轻轻一笑,凑上前亲了亲人唇角:“不要想太多,有的时候事情并没有想象的糟糕。我这个人一向看重事情好的一面,所以很多时候都会觉得无所谓,也很少有郁郁寡欢的时候。”
沈弥没说话,目光看向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淡淡地开了口:“你要迟到了。”
盛景身形一僵。
“还有十分钟就到上工时间了。”
“…草!”
身边猛地被掀起了一阵风,而后砰的一声,刚刚还说自己“无所谓”的人已经急匆匆地冲出了家门。
沈弥看着被摔上的房门,张口重新咬住了吸管。
看来也不是完全无所谓。
……
酒吧内彩灯摇曳。
盛景刚调好一杯酒,将酒杯推到了客人面前。
“请慢用。”
正要收回手,吧台对面的oga却伸手摸了上来。
“你的头发是哪家店染的?看起来好自然。”
oga声音甜甜,搭上来的手也很是柔软。
盛景却没什么心思,默默的抽回手,面上依旧笑盈盈:“我这头发嘛,天生的。”
“哈哈,这么酷啊。”oga露出一副惊喜的模样,暗示似的向前倾了倾身子,“那你那里也是红色的吗?”
“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