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组成这幅图的一切因素都恰到好处,毫不喧宾夺主的灯光,适合中心角色的服饰,还有其中萦绕的绝佳暧昧氛围。
在剧组的时候他也跟着王导了解过一些画面镜头,执镜人通过自己带有感情的眼睛捕捉所感所念的一切事物,将感情一点一点地倾注到手法和技巧里,拍出来的东西便带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所以,你已经是我的了。
他的手腕动了动,配合着让顾通淮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液,然后快速凑上去抢夺他嘴里的最后一点醇香。
舌头在口腔里肆意翻搅,像极其缺水的人搜刮着里面的每一滴水液,从上颚到列齿,所感受到的一切湿热都不放过。
“唔……”
在那炽热似要把他灼穿的视线里,顾通淮却不再躲避,他直对上那道深切目光——此时他所以情感的来源与归属。
腰被紧紧箍着,肩背也被谢竞思的大手拂过,耳边是隐隐的水声翻卷。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来,他们可能会嗤笑、会鄙视,也可能会有一点点的艳羡,但那都跟现在的他没关系了。
现在,他只要谢竞思。
一吻毕,急促的呼吸却还在持续,在这寂静又吵闹的环境里,两人的目光像被胶粘在一起,再一点点扯开,拉出牵连不断的丝线。
“顾总,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了吗?”
谢竞思勾起嘴角,眼底晦暗不明,他说完又拉近两人的距离,像是轻佻浪荡子在逗趣儿,成拳放在膝上的手却暴露了他平静面容的波澜。
“你……”
顾通淮抿了抿还沾有温度的唇,他抬起眼睫,不再抖动,伸手握住谢竞思的一只手。
“……”
谢竞思不再说话,他伸出手指点了点顾通淮的胸口,表意的只有一双眼睛。
我要你这里。
那颗跳动的、滚烫的心脏。
“嗯……”
房间里没有开灯,这里也不是向阳一面,角落里有些昏暗,略凉的墙壁阻挡了身体的进一步后退,顾通淮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墙上。
衣摆被撩起,腰腹的皮肤被一点点掠夺,那炽热的温度下皮肤战栗,似是在抵抗挣扎着,又似是挡不住欢愉而装模做样地欲迎还拒。
“有点可惜。”
谢竞思禁锢住顾通淮的手腕,他将那撩起的衣摆递到顾通淮嘴边并示意他含住,然后低下头在面前白皙的胸膛上作画。
“哼嗯……怎么了?”
他含住那可颗颤颤巍巍的红艳果子,口中吐出一股湿热气团,“第一次来你房间还没有好好参观,倒是先做起了这种事。”
“你看不起这、呃……轻点,你看不起这种事?”
谢竞思可不敢背这口锅,他又吸咬了一下口中充血硬挺的朱玉,离开后银丝依旧牵连,他看着顾通淮被沾染了欲念的眼睛开口,“性和美是不可分割的。”注
作为演员他也勉强能算上一位艺术工作者,他也会有对美感的执着,但不知何时他才发现,他寻找的另一美感就存在于性事里,看他情潮时涨红的脸,颤抖着眼睫吐出雾气像是轻纱拢着翩跹蝶,那蹙起的眉峰暗含欢愉,用力而泛白的指尖向着情欲延申,那一瞬让他有种恍惚感,人在巨大的美感之前通常会感到窒息。
沉溺于性爱高潮里的顾通淮,周围朦胧或是刺激的暧昧氛围在谢竞思看来都是美的。
不过顾通淮此时非要和他辩,“换一个人做爱不是也可以吗?他的脸、他的眼神说不定会给你一种更加新奇的美感,性本身……唔嗯……”
又被咬了。
胸口那颗本就红肿着颤巍巍的果子又被吃了,谢竞思用的力不小,有些刺痛,顾通淮蹙着眉张嘴呻吟。
“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