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些。
谢竞思明白自己的身份,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站在顾通淮身边充当一个花瓶、背景板。不过在听到顾通淮对顾父介绍介绍他的时候小小地惊了一下,却也在意料之中。
不然他真就该去进修进修了。
谢竞思认真地祝贺了顾老爷子生辰快乐,别的就不再多说,不卑不亢地站在顾通淮身边。
他感觉到手背上有一瞬的瘙痒,避着老爷子的视线用余光瞥了一眼,是顾通淮的手。他知道是将金主哄高兴了,他的面上不显,藏在身侧的手却去轻触那根手指。
“顾总,我猜对了?”
顾老爷子走后,谢竞思凑近顾通淮耳边轻问,“站你这边,你就那么高兴?”
顾通淮不说话,只是笑。他拉着谢竞思走到人少的一处角落,“你的眼睛还挺尖。”他确实和父亲关系不好,倒不是说大吵大闹,而是沉默地冷,父亲也不是讨厌他,就是单纯的眼里没有他这个人,不如说,顾父的情绪很少会分给一个人,不管那人是谁,连他那逝去母亲都做不到。
小时候,在他和父亲“对峙”时,如果能得到身旁另一个人的支撑,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他都会有一种自己赢了的感觉。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这种快感越来越淡,几乎就要消失,但是刚才谢竞思站在他的身旁,他感受着他的气息,那种胜利感觉又回来了。
谢竞思捏了捏掌心里顾通淮的指节,他发出一声气音。“嗯哼。”
“把顾总哄开心的我能得到什么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
他佯装苦恼地想了想,“不知道欸,你给什么我就要什么。”
顾通淮不上他的当,迂回着反问,语气里的软钩子直戳戳地一下又一下地收起,身体却和谢竞思一点一点地拉开距离。
“再不说,就不给了哦。”
谢竞思轻笑一声,拉近两人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高挺鼻梁上的细腻皮肤和微微上翘的睫毛已经能够看清了,那眼珠里也有了倒影,小小的一个,轮廓渐渐清晰。
他要做什么似乎已经坦白了。
顾通淮一开始还能保持端正神色,随着两人间距离的不断缩小,他平直的嘴角一瞬间绷不住了,咬肌微微动了一下。
眼睫忽闪地垂下,遮盖了眼里的大片风光,眉眼间却是舒展的,暗含着期待。
呼出的暖风拂面,顾通淮受不住抖动的眼皮索性闭上了眼,身边那人的存在感却仍旧极其强烈。
谢竞思看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不禁笑了一下,再次拉近距离,肩膀已经抵上了,体温似乎要传到唇瓣。
不过之间总是隔着一丁点似有若无的距离,而他也没有彻底消除这段距离的打算,凑近后就要从一旁撤开,却没想到顾通淮主动地撅了一点嘴。
顾通淮闭着眼,还在疑惑谢竞思怎么还没有亲上来,他便主动地扬起一点下巴,嘴巴张开,白齿红舌露出一点,邀着人享用。
好软。
只是唇瓣的接触,轻轻地吮吸还能尝到残留的一点酒香。
谢竞思险些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他只是浅浅地尝了一下便错开,赶紧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助长那些疯长的念头。
他见顾通淮睁开眼睛,眼睛里有疑惑、微妙和些许赧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顾总,张嘴。”
玻璃酒杯被抵到顾通淮的唇肉上,里面微微晃荡的红酒液散发着醇香,他垂着眼去看,能看见持着细长柄端的那只手上的青色血管。
冷白和猩红在眼里交织,顾通淮似是受了蛊惑一般打开封闭的唇,有些干涩的唇瓣便感到了一阵润湿。
很漂亮。
谢竞思看着面前的一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