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照常识推理,他的室友肯定是个男的吧!这么多玫瑰……这正常吗?
算了,不关我事,宁时同想,既然这具身体是我的了,那我应该先去把脸洗干净,再去洗个澡把这身跟野鸡精一样的倒霉衣服换下来!
宁时同正想着,拿起墙角一个铜脸盆准备去水缸旁打一点水,忽然门外“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两个贼头贼脑的人正在争先恐后地往里偷瞄。
宁时同直接打开门,那两个人身子顿时僵在那里。
那两人一看就是两兄弟,长得有六七分相似,穿着一模一样的天青色道袍,头上一模一样的发髻上插着一模一样的木簪。
高一些的那个一瞬间隐去了脸上的不怀好意,换成了一副鄙夷的嘴脸:“哟,宁时同,你还没死啊,你方才不是哭着喊着要上吊吗?怎么?怕了?不敢上吊?”
宁时同?
他愣了一下。
原身竟然也叫这个名字,这会是巧合吗?虽然他现在心中有很多疑惑想要解开,但听这两个人说话语气有些奇怪,似乎对他并不友好。
宁时同皱了皱眉,刚想开口。
谁知矮一点的立即接口嘲讽道:“他当然不敢,他哪次说要死真去死了?故意闹个要死要活的还不就是想得到燕陵游的关注吗?”
宁时同不明就里,打算先看看情况,于是抱起臂,安静地抿了抿唇。
见宁时同一反常态地盯着自己一语不发,两兄弟有点惊讶。
“你怎么……没反应?”
那个动不动就哭得梨花带雨满地打滚的宁时同呢?
“诶,你们是谁?燕陵游……又是谁?”良久……见他俩说完了,宁时同才淡淡开口。
时间又静止了半刻!
“噗!”
两人顿时笑出声,高一点的围着宁时同啧啧啧个不停,“你瞧,他又有新花样了,失忆!”
矮一些的也笑得喘不过气:“装,继续装!”
“那你记得我吗?我是你爷爷!”
“我是你二爷爷!”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问不出什么来。
无聊,浪费时间!
宁时同不想再理这俩傻子,一脚把刚踏进来一步的其中一人踹出去,转身关上门。
那兄弟二人顿时觉得没面子,跟变脸似的在门口大声骂道:“宁时同,你这垃圾,竟敢踹我屁股!你你你!还敢关门!你等着,明日测验我们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在燕陵游面前丢光面子!”
等等,测验?
这成功引起了宁时同的注意。
宁时同又开门探出头:“测验什么?”
矮一点的立马露出了得瑟的笑容:“瞧,韩子方,你看到没,我就说只要一提到燕陵游他准坐不住!”
韩子康瘪了瘪嘴,嘲笑道:“告诉你又如何,明日测验三段御水之术,呵,你会吗?你那脑瓜子里想必只有燕陵游,其他的啥也装不了。”
“低阶御水术都不会的笨蛋。”韩子方捧着肚子冲着他哈哈大笑。
“别这么说,毕竟在他这个情圣的世界里只有他心心爱爱的燕陵游嘛!”韩子康酸不溜丢地补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
这两个傻子,脑子是不是缺根经?
宁时同也不生气,嫌弃地哦了一声直接关上门,再也不理门口那两兄弟了,任凭两人在门口又笑了半天。
御水之术?听起来好像是某种法术?有点像里会提到的那种。
但那是什么?真的有法术这种东西?可以像白娘子一样可以变出东西的那种法术?
他只学过语数外政物化史地生,还有专业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