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膝盖狠狠撞击在了地上,撞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嘶!”好痛……
宁时同头脑都摔懵了,缓了好一会非常缓慢地爬起来,摸了一把额角,放到眼前看了一下,没出血。
他的身旁是一把被踹翻的木凳子。
自己倒在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地板上,脖子上还松垮地挂着两截裂开的衣带,身上像是喷了十斤香水一样,香味刺鼻。
“呕……啊啾!”宁时同被熏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
一身艳丽得辣眼睛的拖地大红色长袍,光着的脚丫子还涂满了像鲜血一样大红的的指甲油。
“阿这……”
他又摸了摸头发。
好家伙!
一个用发簪随意绾起来,形状特像便便一样的发髻,更可怕的是鬓角还插着两朵艳红色的山茶花。
“……这都什么玩意?艺妓回忆录spy?”他莫名其妙地站起身,想把鬓边的山茶花先拽下来,可是那花不知是用什么固定住,扯得头发实在生疼,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宁时同一边在心里抱怨这具品味独特的原主,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没想到不小心踩到了那拖地的长袍角,一个趔趄猛地又摔倒在了地板上。
“啊……好疼!”宁时同艰难地爬起身!
不对……我刚才是感觉到了……疼?
难道说?!!!
天可怜见!!上天显灵了!!
宁时同激动得心跳突突的,对着自己温热的脸摸了又摸捏了又捏,是真的,不是做梦!他真的活了!他穿越了!!
他看了看四周,赶紧拿起桌边一方古铜镜照了照。
这副面孔长得和他略有相似,但脸型比他略小巧些,看起来很小,估摸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虽然他大概知道原主的品味了,但还是被脸上的妆吓了一跳!
额……非常妖娆!?是那种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腮红红得像挨过打的猴屁股,眼线粗得像薯条,眉毛画的比较古典,像林黛玉的眉毛,口红是唐式那种爱心形,还特别艳丽的艺妓妆照。
额……一个男的,画这种妆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特殊癖好’吗?
……但!宁时同活动了下手脚,这具身体又轻盈又年轻,头脑也十分清明,除了额角那一下磕得有点黑紫色淤青外,其他的似乎十分健康。而且!这具身体虽然脸上的粉涂得很白,但和脖颈未涂到白粉的皮肤对比,色差居然也不是很大。
他真的活了!?宁时同有点不敢相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宁时同捏了又捏自己,有种不真实感,他很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这清清楚楚的痛感正明明白白地再告诉他,这是真的,他穿越了,活了!这不是梦!
yse!既然上天给了他这次机会,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好好活下去,活很久很久,把上辈子所欠缺的那些幸福感都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就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莫非是古代的某个朝代?
他仔细打量了一圈屋子,像是个古代的两室一厅,两间内室各有一张床榻,左边内室的那张床榻乱得像猪窝一般,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和被褥,右边内室的床塌上倒是很整齐,被子被正正方方地叠好放在床尾,床面上还放了摆成爱心的红色的玫瑰。
中厅有两张书案,左边的这张上面一本书也没有,上面堆满了玫瑰剪下的枝条和落叶,另一张书案倒是整整齐齐的放着几册书,书上依稀写着燕陵游三个字,书的上方还是放着——一大束玫瑰。
“神金……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喜欢玫瑰?不脏吗?”
既然他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