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没话说,这种事怎么被他给碰上。
他生气,在路边买了两百块钱的烤串,势要把气压下去。
容棾沂说不吃,保持身材,上镜好看,但看他吃的香,怎么也忍不住伸手。
凌江用舌尖抵着后槽牙,不太自在地看她:“不是不吃?”
“香。”容棾沂舔唇,咂嘴给他看,“我想吃,给我。”
经历了刚才的事儿,凌江暂时无法真正直视她,也不和她斗嘴,只顾着不好意思了。
她俩闷闷吃着,谁也不说话。
路过水果店时,容棾沂拐进去,选了个果篮,打算给楼下姐姐,谢她的好意。
花店没关门,容棾沂刻意绕过去,选了束带着紫罗兰的捧花,还跟店长要了一张贺卡,借纸笔在上面写道谢的话。
回去之后,到她门前敲了敲门,东西搁在门口,然后坐电梯离开。
容棾沂不好意思面对这种窘迫的事儿,在贺卡上也写明了情况,感谢她的好意。
因为那事儿,着实把凌江吓到了,直直萎了好几天不敢硬,更别说跟容棾沂睡一张床。
也是那几天,凌洄晏从北南回来了,开车带着大包小包来见容棾沂。
他在北南见到什么,喜欢什么,觉得什么适合容棾沂,都买了带回来给她。
凌江在边上冷嘲热讽:“哟,深情啊哥,不过挺不要脸的,不知道是我女朋友么?”
“喜欢。”凌洄晏微笑看他,“喜欢不分先来后到。”
凌江没好脸色:“少跟我装,回来了不老实我一样送你去别的地方,你他妈把心思放干净点,别逼我真对你动手。”
“火气这么大。”凌洄晏给他带了顶绿色的帽子,交到他手里才接着说,“给你带的礼物,亲兄弟,哪儿用得着这么针锋相对。”
凌江翻白眼,看着凌洄晏虚伪的脸就觉得恶心,帽子反扣到他头上,凌江说:“适合你,戴好了,丢了就没合适的。”
他送来的那些东西,凌江全当着他的面丢到门口,一脚一脚踹上去,把他的心意踩到脚下。
凌江掐着他的脖子,格外生气:“少勾引我女朋友,不然我当着凌叔的面儿揍你。”
凌洄晏气定神闲,一点不受影响,伸手替他整理衣领,轻笑着说:“你情我愿的事儿,怎么能叫勾引呢。”
容棾沂不参与他俩的争斗,默默记台词。
她不冷不热地看他俩斗:“你俩都把对方打死吧,遗产我继承。”
凌江眉梢轻挑:“看见没,她眼里都是钱。”
凌洄晏点头:“我有很多钱。”
“偷走的也叫你的。”凌江讥笑,“偷走了也一分不舍得往外蹦,他妈的抠货。”
凌洄晏情绪稳定,声音里有种淡淡的忧郁:“攒老婆本。”
“借口。”凌江瘪嘴,觉得没意思,犯困,把门直接一关,堵他在外头,“滚吧你。”
转身之后,他就献殷勤一样蹲到容棾沂脚边,替她捏腿。
“公主,这个力度怎么样?”
凌江热爱py,最近学会了角色扮演,演她边上唯一一个敢以下犯上的侍卫。
“不怎么样。”容棾沂收腿,放在凳子上,不给他机会可乘。
他想的什么她还不清楚吗?
被叫去警局的事儿过去之后,他就跟发情一样,每天想着办法勾引她。
“公主~”
彻底发情了。
他说话时那股肉麻劲儿,简直让人没眼看。
“滚。”容棾沂踹他,“上次的事儿还不嫌丢人啊,你要想做,我叫凌洄晏回来,你俩互口吧。”
虽然已经到三月了,剧组取景的地方还是下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