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她不理自己,凌江急的吃不下饭,基本都是随便对付两口就完事,每天工作之余就动脑子想怎么哄她。
“知道关心我了?”凌江无奈叹气,“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你眼前头晃这么多天,才看出来。”
“谁让你!”
说让你把我弄出血了。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容棾沂还要拿那个说事儿。
“啧,不开窍怎么。”凌江继续拿舌头堵她,“伤的是我的腿,玻璃扎的,不是你。”
“再说了,你那儿疼不疼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容棾沂什么也不听,只问:“你怪我?”
得,这是又准备给他定罪了。
凌江轻轻哄她:“不怪,就是想告诉你事实。”
被他亲狠了,眼里蒙着一层雾气,头上那些珠钗因为刚演过一场挨罚的戏而凌乱,再配上她质问的表情,看着可怜巴巴的。
“词都背好了?”
刚才在那边看她忙着聊天,在这边不是吃就是喝,林导不太满意,趁主角对戏走过来问她。
知道他是来诘问自己,容棾沂出声解释:“这几天的差不多了,后期台词才多嘛。”
林导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唇上,忽然又在她脸上看出那股可怜劲儿,他点头:“镜头前面别磕巴。”
相对来说不算严厉。
“知道知道。”容棾沂点头,慌慌忙忙给他递果干吃,“我叔叔让我哥送来的,你尝尝。”
叔叔?
姜南尧?
他才不会让人送这种东西。
林导抬头,审视的目光落在凌江身上,忽的,他就笑了。
笑她俩一个比一个傻。
一个敢送不敢承认,一个吃了不知道谁拿来的。
林导握着对讲机,拉了拉自己身上厚厚的羽绒服:“年轻人的东西,我不吃。”
从姜南尧那儿打探过,知道他爱听什么,容棾沂一直顺着他:“你吃了也年轻。”
林导果然呵呵笑起来,他问:“姜南尧还教你这个?”
“我自个儿问的。”容棾沂轻轻晃着腿,把话抬到明面上说,“故意讨好你,让你多给我点角色,使劲儿捧我。”
林导轻哼一声:“你妈都不敢跟我这么说。”
容棾沂也哼:“我跟我妈不一样。”
“我跟我妈不一样,我做我自己。”容棾沂看着他柔和的脸,轻轻说道,“捧吗?”
看她娇俏的模样,林导呵呵笑起来:“想的挺容易。”
她像一个人。
容棾沂叹气,故作忧愁:“谁让我没金主,只能拼脸皮了。”
凌江忽然低声咳起来。
要什么金主,明明她男朋友就行。
“背你的词。”
丢下一句这个,林导就离开,还从她盒子里抓走一把果干。
她说的,吃了年轻。
凌江摸着她的下颚,问:“要什么金主,我不行?我也有钱。”
容棾沂推他,还是不准他碰:“你又不乐意捧我。”
凌江替她理凌乱的发:“你讨好我讨好我。”
“嘶。”打结的地方被他扯到,容棾沂没忍住嘶了声,“疼。”
凌江一怔,低头去看:“不是假发?”
“傻逼,假发能有我真发这么有光泽吗?”容棾沂疼的直哈气,“你是不是把我头发缠簪子上了?”
凌江忽然委屈起来:“我没碰,想给你解开来着。”
他越说越委屈,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苍蝇嘤咛一样,只能听到他说了,但听不清说的什么。
“烦死了。”容棾沂干脆自己伸手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