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柔软的肉穴入口。
千夙西被手指插了那么久,哪里站的住,轻轻的便坐了下去,可在身体触到滚烫阳物,被龟头微微撑开后穴时便停顿住了,羞耻的脸颊发热,神思都昏昏涨涨,乱成了一锅煮的稀烂的粥,起来也不是,坐下也不是。
即使刚才在黑夜中没有看清那物狰狞的样貌,但早已肏进他体内那么多次了,肿胀后青紫硕大,坚硬饱满的龟头,粗直欣长如儿臂的柱身,筋脉缠裹跳动,如一尾毒蛇,如一条火龙,曾将他作弄的耻态百出,狼狈不堪。
“我我不行我做不到”
千夙西似乎想站起身,可腰肢却在颤抖下沉,后穴极为渴望那粗大的肉柱,低声的喃喃道。
刚才的手指虽然温柔灵活,周到的插弄着内里的甬道肠肉,可后穴早已受过那般极致欢愉的对待,便觉得不够,还不够,按压了这处那处便生出痒意,顾此失彼,淫欲四起,此起彼伏的想要被抚慰,想被更粗大的,更滚烫的,更加懂得他身体渴望的东西进入填满。
“主人主人你插进来进来”千夙西干脆窘的将脸埋到了敏安王肩头,颤抖着声音道。
少年如此敏感羞涩,稚嫩隐忍,却又有致命的纯真诱惑,不自知的风情和坦荡,敏安王忍不住笑了一声,拍了千夙西的臀部几下,道:“好,我这就把我的心肝儿填满。”
千夙西主动的放松身体,大腿根颤抖着往下坐,腰肢被敏安王温柔的按住,往下压动轻摆着,柔嫩的穴口被浑圆的龟头撑开,逐渐继续的下压,终于吞吃进了最坚硬滚烫的部分。
“啊啊哈唔”
少年不自觉的呻吟出声,每一次的进入都异常煎熬,难以适应,穴口被撑开绷紧到极致,吞吃进雄壮滚烫的男子欲望,尾椎和腰臀一阵阵的酥麻,扩散向四肢百骸,所有的肌肤毛孔,似爽非爽,似痛非痛,只觉得身体无比的怪异麻痒和生出不该有的渴望。
船在晃,水在流,芦苇飘荡,流萤飞浮,繁星闪耀,敏安王吻着千夙西的耳垂,侧颈,发丝,缓慢而轻柔,坚定而隐忍的扶着少年的腰身下压,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一寸寸顶开,撑大,插入进他按捺许久的蓬勃欲望。
“心肝儿,还想要我的东西插的更深吗?”
低沉喑哑的明知故问。
千夙西迷离的点着头,呼吸错杂的比水上折射的星光更为凌乱荡漾。
后穴里紧致滑软,阳物畅通无阻的插入,挺进,旋转,研磨,筋脉缠绕的柱身与敏感的内壁肠肉互相摩擦,被吸吮包裹,又继续移动深顶,层层叠叠的享受着极致的抚慰和套弄,如无数张小嘴的轻轻吸吮,如温柔的双手轻挤套弄。
摩擦是相互的,阳物热而粗的撑开甬道内壁,软热肠肉便回以收缩挤压,痉挛细吮,彼此熨贴抚慰着,身体深处的熟悉肉刃,如活物一般的力度和跳动,骇人的粗热坚硬,快感鲜明无比,巨浪海啸似的将二人的神智一同淹没。
敏安王想看到千夙西的神情和双眸,特意抽出了一只手将少年的头从肩头抬起,扣着他的后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怀里的人因被插的越来越深而神情迷离,细眸朦胧水润。
少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射了,阳物喷溅出的精液落在他小腹上,敏安王的的衣物上,白色淫乱的黏浊湿滑,然而那根阳物却随着后穴内的肉柱楔入而重新硬起,慢慢的肿胀起来。
“下面的小嘴好热,好舒服,紧紧的咬住我了,好想就这样一直插在你里面。”敏安王额头上汗珠密布,呼吸粗重炽热,双目赤红的凝视着千夙西,终于将阳物的大半根插了进去,安抚轻柔的扶着少年的腰身,没有再继续深入。
一下子肏到怀里人的身体最深处无疑是最爽最痛快的,按着少年的腰不顾一切的往上猛顶狂肏,可是会让千夙西痛,会让少年害怕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