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与额头滑落——如此的忍耐压抑欲望实在是世间最让人折磨煎熬的事,也从千夙西脸颊肌肤上沁出小小的水滴,因为羞耻,因为难以启齿的渴望,因为男人粗重的喘息,因为抱着他的带着热意和力量的怀抱。
手指不时的沾着软膏往后穴里插入扩张,待时机成熟便再多添一根,敏安王已经是闭着眼都可以熟练的操作,因此他下边插弄着少年的身体,上头的嘴也不闲着,追寻着亲吻千夙西的唇瓣,与他脸颊轻轻摩挲蹭动,仿佛两只野兽互相给予着安慰和温暖。
少年的神情潮红羞赧,腰不自觉的扭动着,似躲逃又似迎合,内里湿热的软肉甬道紧紧的含着手指,一时咬的深了吞咽到指根,一时又只吸吮住抽离出手指的半截指腹,喘息声和轻轻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感官被无限的放大,仅仅靠那几根手指就已经插的千夙西神魂思绪都散尽了,胯下的阳物完全的肿胀勃立,高高的挺翘起来,在敏安王的黑色外袍上摩擦蹭动着。
男人亲着他,吻着他,抚着他,用手指插弄满足着他,涎液在二人唇边扯出银丝,互相吞噬着呼吸和津液,可还是好热,好渴,好想要,仿佛干涸了的枯井,久旱的荒田,即将喷发的火山,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的欲望。
男人太了解他了,每一寸肌肤,每一下颤抖,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抽插,都精准的让他体内的火焰烧的更旺更烈,胯下阳物迫切的欲望啃噬着千夙西的神智,他的手攀着敏安王的肩,难耐的抓着男人的后背,逐渐下移,想掠过男人强健的脊背,精瘦的腰身,抽回,去自己抚慰胯下令人羞耻的阳物。
那处胀的太热,翘的太高,顶端还激动的冒出清液来,沾透了男人的衣袍,泅湿的黑色水迹,内里烧着激烈狂热的欲火,焚身的渴望将他烧成灰烬,可千夙西的脸涨的通红,隐忍的咬着红肿湿润的下唇,手颤抖着,迟迟不愿摸上去,做出令他羞耻难堪的事情。
在敏安王面前,在被人插着后面的情况下,千夙西极少自己抚摸那处,或因为之前被敏安王强迫,扯了细绳捆住手腕,或被用丝带缠裹束缚住阳物不让释放,或不愿当着肏弄他的人的面自己做出那种淫乱污秽之事。
可下身却是那么的渴望,那么的想得到释放,只要再多一点点刺激便好,千夙西觉得自己淫乱极了,只剩下荒唐饥渴到极点的身体,又觉得委屈,暗恼将他变成现在这样的敏安王。
敏安王比千夙西好受不住哪里去,欲望之火是他亲手点燃,推波助澜,越长火势越凶猛,却仍得压抑克制,胯下那一根硬了许久的阳物似要被热意充沛的爆炸一般,将亵裤连同外层的布料,黑色的外袍撑起个无法忽视的巨大圆锥形山包,迫不及待的想肏进少年的身体,想疯狂的抽动,想发泄冲撞,想狠狠的肏哭千夙西,可爱意让他忍耐,让他只在心里将火燃成燎原之势,前戏和爱抚需做的长久充分,不能再让千夙西难受疼痛,等怀里人软成一滩水时放可进入,带给二人无穷无尽的欢愉和极致体验。
“心肝儿,我的夙西,再坚持一会儿,等我插进去你就舒服了。”敏安王抽出三根手指,离开了湿黏滑腻的后穴,那处已经是足够的温软了,转而抬起手,轻轻用拇指压了压千夙西亢奋激动的阳物,低声的安抚少年。
千夙西的身体被敏安王托着臀瓣抬起,半站在船板上轻轻颤抖,他感觉到男人的手在他胯下大腿处动作拉扯,不一会儿,便有腰带坠地的声音,低下头,敏安王仍衣着整齐,仅腰胯间褪下了裤子,除了亵裤,露出了一根在黑暗中看不清长度形状,却感觉到逼人热意和躁动的肉物,忙抬了头躲开。
“自己坐下去含着我的东西好不好,那样不会疼的,我扶着你。”敏安王一手将自己的阳物扶稳,一手按着千夙西的腰,摸到少年的臀缝处,手指撑开刚刚被插软的穴口,将肿胀如卵石的龟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