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仿佛褪去长尾的美人鱼上岸,每一步都伴随着宫腔的酸楚与汹涌的情动,偏偏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就这样一点点走到卫生间门口。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于谢尽欢已是极度漫长。
跨进门槛的一瞬间,谢尽欢终于挨不住,弯下腰撑着洗手池,大口大口喘着气,喉咙里挤出一丝颤抖的呻吟。
“哈啊……”
青年捂着小腹,另一只手攥紧成拳,那玉石在体内顶着软肉,他甚至连呼吸都不能用力。
“靠……”谢尽欢闭上眼睛忿忿地自言自语,“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尽欢?”
身后一声呼唤惊得谢尽欢一下子弹起身子,下一秒又不得不弓起腰,让那玉石不能抵住自己最深的敏感之处。
何故拎着外套站在他身后,面色疑惑:“我找了你半天,你怎么在这?哪里不舒服吗?”
谢尽欢脑内顿时警铃大作,费力地转过头:“何长官,我没事……唔……”
腹内一阵痉挛,未说完的话音上挑,谢尽欢伸直了颈,崩溃地阖上眼帘,鬓角的发丝都随着身体而轻颤。
何故懵了,赶忙扶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身子:“出什么事了?”
“关门……”
谢尽欢被何故翻了过来与他面对面,他脱力地靠着洗手池台面,虚弱地指了指卫生间门口,“别让人瞧见了……我歇一会,马上就好……”
何故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男人的面上一点点凝结出低沉的郁色,关上卫生间的门,从里头咔哒一声将其反锁。
卫生间里头一时间只剩下谢尽欢不稳的喘气声。
“这要忍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何故的指尖拂过谢尽欢脸颊,拾起一缕沾了汗水的丝绸般柔顺的金发,慢慢拨开。谢尽欢哼了哼:
“你瞧,我们这些人身子算是废了,除了忍,没有其他办法……啊!”
他身体忽的一轻,竟被何故掐着腰抱上了洗手台,坐在铺好的那件外套上。
谢尽欢猛的睁开眼,却看见何故那五官锋俊的脸蓦地凑近了,黑漆漆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美人惊慌失措的脸。
“我的意思是,”何故的手探进他衣衫之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拔下他的长裤,褪至垂在台面下的膝弯,“要疏导出来。”
谢尽欢愣了神的功夫,那作乱的手不客气地挤进腿间,抵住了已然微湿的穴。
谢尽欢的眼睛一下子直了,抬手扶住何故宽阔的肩膀,齿间泄出吟哦:“嗯……”
那大手指腹粗糙,虎口还有军营里那些铁疙瘩磨出来的茧,贴着柔嫩如花苞的穴口磨蹭时,却反而激起谢尽欢身下阵阵战栗。
痒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谢尽欢心里知道这地方私密性远比不得花间苑,浑身都紧张得僵直,可紧张往往在这种关头转化为另类的刺激,让他的穴口控制不住地潺潺流水。
“别太大声,”何故另一只手从背后搂住谢尽欢的腰,下巴抵在谢尽欢锁骨上轻轻呵气,“让我听见就够了。”
谢尽欢低低地呜咽着,忍不住挺动腰肢,把那口多情的穴往何故手里送。
何故的手远比不上他胯下那傲人的玩意满足人,可今夜他们挤在消毒水味的医院卫生间里,何故的手指在他穴口夹着那花蕊拉扯揉捏,指尖翻弄便让谢尽欢身下泛滥,甚至盖过了宫腔内翻涌的热浪。
热液似乎总算找到了出口,宫口因为何故的挑逗忘情地微微打开,生殖液一股股喷出,打湿了何故的手掌,也濡湿了谢尽欢屁股底下坐着的那件薄外套,明显的大片水痕触目惊心。
谢尽欢舒服得满面酡红,袖口修长白皙的手臂肌肉都用力收紧,扶着何故肩膀的指尖难耐地抓挠,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