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好深……!”
他满嘴的混账话,听得何故又眼热又动情,只想让他闭嘴,扳过谢尽欢巴掌大的脸,捏着谢尽欢下巴咬住他的唇瓣。
谢尽欢被堵住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着。妖艳的美人长衫被扯下,光裸的脊背曲线妖娆,在金色的过肩长发下面若隐若现,高挺的鼻梁上布满细密汗珠,长长的睫羽如蝴蝶忽扇的翅,惊惶之间上下翩飞。
谢尽欢无论声音、身段还是美貌都是一等一的性感无双,可他却并不是那种“假娘们”——军营里那些总去嫖娼的alpha尝尝这样予以蔑称——的男性oga,他柔媚却并没有那种娇滴滴的矫揉造作,反而有着男性的狂野,勾起人原始的征服欲。
何故的舌撬开谢尽欢的贝齿,勾起那柔软的舌尖,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的蜜,任凭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一吻分别,何故身下愈发用力,他得了门道,技巧进步得像谢尽欢最开始戏言,有如神速。硬邦邦的性器反复进出,穴口渐渐泥泞不堪。
“唔啊……”
谢尽欢一旦嘴巴得了空,便千回百转地淫叫个不停:
“好烫的棍子,客人……要烫坏我了……”
“客人你、啊啊,你慢一些……!”
体内的玉石与何故的那玩意几乎算得上里应外合,饥渴的宫腔几乎将玉石搅了个天翻地覆,谢尽欢被禁锢在何故怀里,二人紧紧相贴,谢尽欢勃起的性器随着挺动而戳在何故的腹肌上。
谢尽欢凑到卖力耕耘的男人唇边,断断续续问道:
“客人你……唔啊……你怎么不说话……?”
何故闭了闭眼,不去直视那双湛蓝的瞳。
他不知道回应什么,更怕自己一旦松了牙关,便会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谢尽欢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太过完美,他舒爽得头皮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早就被性欲全部占据。
即便如此,何故的喘息也早已如野兽般粗重。
古色古香的屋内回荡着谢尽欢的婉转吟哦,珠帘飘荡,暗香浮动月黄昏。
昏黄灯光渲染了情色的基调,床榻间布料的摩擦与肉体的碰撞都昭示着这是场彼此合拍的交欢。
何故额角暴起的血管跳了跳,他知道自己即将登顶,可垂眸望去,身下人依旧娇喘连连,扭动着曼妙身姿,几缕散开的金发垂在身前,细腻的肌肤上那满身的薄汗,在灯下微微反着细碎的光。
看样子,谢尽欢还远没尝到极乐的滋味。
何故忽然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不满。他从榻上拽过一个软枕,拍了拍谢尽欢的臀部,示意他抬腰。
谢尽欢稍稍睁开眼睛,沉浸在享乐里的oga脱离了欢愉,有些不满地扫了他一眼,还是很有职业精神地乖乖抬起腰让何故把枕头垫在身下。
下一秒,何故眯起眼睛,猛的将谢尽欢钉在枕头上,掌根按在下腹宫体的位置,凹陷的腹部甚至隐约可以看到凸起的玉石形状。
与此同时,男人猛的下身一挺,性器破开堆砌的软肉,冲进了谢尽欢身体最深处,龟头碰到一个富有弹性的、从未触及过的突起。
竟是谢尽欢紧闭的宫口。
一瞬间,谢尽欢湛蓝的双眸猝然睁大,双重快感刺激得他张着嘴却一声都发不出;青年爽得双眼上翻,抽搐的下腹被死死按着动弹不得,两只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紧紧抓住那钉死自己的健壮手臂。
被挤压的宫体因为填满的玉石而喷出一股滚烫的生殖液,从未被造访过的宫口虽然紧闭着,却因为破天荒的这次顶撞而通电般又痛又爽,热液倾泻而出。
甬道的骤然夹紧终于击溃了何故的最后一道防线,男人小声呻吟,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精液喷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