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一缕碎发垂落在眉间,那不苟言笑的样子意外地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谢尽欢轻佻一笑,尾音蘸着上扬的情欲:“易如反掌。”
青年紧绷的身体犹如满张的弓,漂亮的身体线条包裹在长衫之下,何故吐了口气,扶着再度昂扬的性器抵在谢尽欢腿间。
男性oga的花穴本就生得偏小,谢尽欢私处更是从未被使用过一般紧致,唯独那吐着蜜液的泥泞湿润穴口出卖了他。
鸡蛋大小的紫红色头部抵在那微微开合着的穴口,柔软湿滑的触感令何故浑身一僵,那花穴仿佛一张伶俐多情的小嘴,一下下忘情地吮吸着自己。
性器上凸起的青筋不时跳动着,仅仅是抵在穴口就已经爽得何故下腹发紧,他单手扶着谢尽欢的一边膝盖,想要对准,可好几次都因为那里太过滑腻而没能插进对的地方,龟头一次一次地擦过。
谢尽欢咬着嘴唇闷闷地笑着,甚至坏心眼地主动摆着腰胯,硕大的龟头磨蹭着阴唇,将马眼流出的腺液留在穴口。
“客人,慢慢来,”谢尽欢轻声细语,“我不急。”
他将何故所有的窘迫不堪尽收眼底,甚至隐隐以此为乐。宫腔随着下身的舒展而挤压着内部的空间,内里那块淫石被软肉绞紧,谢尽欢又是一声嘤咛,穴口淌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何故的脑子里轰的一下,气血上涌,恍恍惚惚听到谢尽欢笑道:
“是客人磨得在下流了水,可别多想……啊!”
何故一个挺身,滚烫的龟头破开阴唇的包裹,直直挺入最隐秘的甬道之中。
谢尽欢身子触电般弹起,仰着头一声惊喘,落下的身子被何故一手搂住,按着他的后背把谢尽欢整个人箍在怀中。
这一下不要紧,却进到了深处,插进来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动,竟不约而同地长叹了口气。
谢尽欢的身体实在太紧了,紧致火热,简直如同温柔乡一般,热情似火的嫩肉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将何故的那玩意裹了个密不透风,随着心跳微微地跳动着,润滑的水液如同一层黏膜涂满了整个柱身。
那湿滑的水液仿佛自带春药的效果,何故的性器热得可怕,连两颗囊袋都鼓胀得一跳一跳的,瓮张的马眼被滑溜溜的软肉吮吸着,仿佛在互相接吻一般。
何故差一点就射了出来,闭了闭眼强忍过那阵射精的冲动,马眼收缩之间可怜兮兮地吐出一股前列腺液,被贪吃的嫩肉尽数裹挟而去,又再次推搡着,仿佛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alpha的体液对于oga有天然的助兴作用,谢尽欢的大腿想要合拢,却被迫分开到最大,无助地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太深了。
一开始他就用肉眼见识了何故那惊人的尺寸,可眼见和提枪上阵有天壤之别。何故插入的这一下竟然捅得从未有过的深,他恍然有种被顶到胃了的错觉。
换做花间苑一般的oga,这一下子够顶到宫口,而何故此时甚至还有小半性器露在外面。
若不是谢尽欢天生宫体深,他怕是早就遭不住了。
谢尽欢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宫腔又隐隐躁动起来,腔内的美玉因为激烈的动作慢慢移动到宫颈,异物感硌得他下半身酸胀酥麻,止不住地分泌着蜜液,浇灌在红得发紫的性器上。
“客人……”
谢尽欢像交颈的天鹅般伏在何故肩头,舔吻着何故的耳垂,故意在他耳畔柔媚地呻吟着。
“请您,好好疼我……”
话音刚落,何故胳膊的肌肉鼓起一个血脉喷张的弧度,紧紧抱着谢尽欢的上身,冲刺一般大力挞伐起来。
屋内顿时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的水声。谢尽欢忍不住大声娇喘起来: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