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但夹得紧水也多,顾听雷本就心情迫切,九浅一深地抽查,一气顶入指根,水声泛滥响亮,手指也将柳星闻插得七荤八素,弓起腰背。顾听雷忽觉腰间一紧,原来一条尾巴不知何时缠上腰身,另一条尾巴甚至还往他胸口脖颈上攀,像是要将他缠紧一般。
姑且看作是狐妖的占有欲,顾听雷实则还挺吃这套。一顿指奸将柳星闻操得潮吹,汁水横流的一口穴一时还合不拢。
柳星闻好似也舒服了,向顾听雷身处手臂要抱。顾听雷把他拉起来,一番耳鬓厮磨,又一口叼住狐耳耳尖。
狐耳上神经丰富,倒也是柳星闻敏感得地方之一。柳星闻让他别咬,他自然当没听到,扶着怒张的龙根,顶在阴唇与阴蒂上反复摸了摸,知道龟头沾满淫液,摁着柳星闻缓慢却坚定地进去。
窄紧的阴道口被龙根撑得发疼,柳星闻该放松的时候非要夹得很紧,嘴里也嚷嚷疼。顾听雷眉头紧拧,亦不好受,一巴掌扇在柳星闻屁股上。
“疼个屁,谁让你往死里夹。”
柳星闻哼唧,又扯他头发。要顾听雷将龙角亮出来,顾听雷知道他又要掰龙角,硬是不给,都是惯得臭毛病,掐着精瘦的腰大操大办起来。
他们幕天席地的交合,星辰为目睹一场交欢而修得眨眼睛。柳星闻虽容易害臊,许是多读了圣贤书的原因,但比之人类思想仍是更为开放,比如从未在食色方面委屈着自己。
想起顾听雷在他及冠不久哄着自己双修,第一次交欢是在流光花滩,他骑在顾听雷身上,柔软得沙子没过膝头,海风吹来,带着独有的咸湿,潮涨潮落浪语在耳畔回响。
柳星闻抬腿,环上顾听雷起伏的腰。两而半耷紧贴发丛,隐忍而又压抑地低声叫唤。肉腔窄紧而又湿热,龙根深埋柔软腔壁中征伐,怒张的巨龙急迫又霸道,一味往里顶,撞向紧缩的宫口,撞得柳星闻小腹酸麻,下意识地手指一拢,狐妖的指甲更为尖锐锋利,几乎毫不费力就抓挠顾听雷的皮肉,宽阔的脊背上挠痕浮现,顾听雷感到刺痛,回以更大力的顶撞,发狠了地往宫口里顶。
他说你要下崽就下枚龙蛋吧,届时随你姓都行,我帮你抱蛋。柳星闻让他滚,他那对龙角还是显露出来,就被柳星闻抓着龙角一边喘一边掰,顾听雷让他放开,龙角根部神经密集,等同逆鳞,如今被柳星闻这么掰顾听雷也没发脾气,也是真的惯柳星闻。
但龙角与顾听雷而言就等同另一个命根子,他一面吼死小孩放手一面跟着被柳星闻乱拽一通的角度顶撞,被迫变换不同的角度深深操进去。柳星闻更是被顶得七荤八素,嗯嗯啊啊乱叫一气,稀里糊涂就高潮了,浓精喷溅满腹,汁液横流,顾听雷气得把他翻过来,就着相连的姿势,顶着深穴将柳星闻转了面,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一把捏住尾巴根,毫不留情地扬起手往那又白又翘的臀峰上掌掴。
刺激得柳星闻穴壁连同阴道口一再夹紧,又羞又气又急,余下几条狐尾直抖。汗从顾听雷额角流下,他垂头看去,柳星闻腰背低伏,紧绷的肩胛骨凸出,如同振翅欲飞的蝶翼。
雄性总有着几分本能的征服欲,顾听雷俯下身,半压在柳星闻背上,手掌覆上柳星闻的手背,从指间挤入手指,十指相扣,他喜欢这么从后面这么压着柳星闻交欢,不仅仅是进入的更深,亦更有将其征服的本能的原始快意滋味。
怒张的龙根挞伐肉腔身处,囊袋啪啪拍打臀肉,将方才掌掴五指叠印的红臀打得再添几分深红,又将股间汁液打成白沫。柳星闻像是在哭又像再叫,顾听雷低头咬住那一片格外白皙的后颈,就和一切哺乳动物一样,狐狸被叼住后颈总象征着几分别样的意味,包括柳星闻,在被顾听雷咬住后颈时才好像心服口服地低下脑袋任操。
“不要…不要在……额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