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出来的印子还好,虽然看着吓人,但好歹没那么疼。
最严重的是下面娇嫩的肉穴,虽然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但她只要轻轻一动,两片肿胀的穴肉就会摩擦在一起,像是被洒了盐上去一样疼。
她微微皱眉,忍着下身的肿胀与疼痛下了床,一旁的椅子上被随手丢着几件衣服,芙洛拿过来套在自己身上,有些大,但也勉强能穿。
该死……裤子要掉下来了。
裤子的腰身实在有些偏大,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芙洛用胳膊把裤腰夹在腰侧,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匆匆跑回了宿舍。
“怎么才回来?干嘛去了?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芙洛刚跑到宿舍的走廊上,就看到顾一柠正蹲在她宿舍门口,一双温柔的眸子紧紧的跟着自己。
“嗯……没怎么,哈哈,刚刚……出去玩了”
芙洛下意识的躲避开她炙热的视线,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不堪,身上每一寸都被蹂躏的很疼,尤其是穴口,到现在还是肿的,走起路来磨的生疼。
“我很担心你”,顾一柠伸出手揉了揉她披在身上湿漉漉的长发,“洗完澡就不要出去了,小心着凉”。
见芙洛没有回答,她又开口道:
“明天是么……呵呵……”
“什么枪不枪的”,见池月骏还想把芙洛给拽回去,霍屿漾身子往前一侧,把芙洛遮了个严严实实,“是我自愿的,倒是你把芙洛囚禁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池月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上次你被芙洛给搞爽了吧,瘫在浴室里半死不活的”,池月骏更不爽了,漂亮的下垂眼被气的通红一片,继续挖苦道:“头一次见被bren操爽的,晚上做梦都在想着再被扣一遍马眼吧。”
池月宴眉心皱成一个川字,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她也没忍住表情一僵,冷着脸准备开口。
旁边的芙洛看向眼前漫天飞舞的暗红色发丝,低下头掩住了脸上的表情,赶在池月宴开口前,缓慢而又坚定的开口:“是我自愿的。”
一瞬间三双眼睛齐齐的看向霍屿漾身后的芙洛,芙洛注意到她们投来的视线,抬起头又重复了一遍:“确实是我自愿的,你们……要进来看看吗?”
……
“……所以就是这样”,池月骏无辜的摊了摊手,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和站在客厅另一侧的顾一柠说道。
顾一柠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得体笑容,她直勾勾的盯着沙发上的三人,眼神晦暗不明。
“我……我去上个厕所”,芙洛站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在握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一副滚烫炙热的身躯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激起密密麻麻的痒意,aren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要去哪?”
芙洛扭头一看,果然是顾一柠。
“我就是进去上个厕所,你害怕我逃跑?”,芙洛小巧的手灵活的滑进她的腰间,在滚烫的腹肌上画了颗爱心,笑道:“这房间是你亲手布置的,你还不放心?”
指尖安抚似的轻柔的在小腹上滑动,酥麻感沿着腰间渐渐蔓延,顾一柠被挑逗的喉间一阵发紧,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这间是她亲手为芙洛布置的,她肯定逃不出来,反而是外面有其它aren,被她们看见了房间里的做爱工具可就真说不清了,出于对自己的自信,顾一柠竟真的让芙洛自己回了房间里。
可顾一柠不知道的是,芙洛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逃跑。
快点……
在哪里?
要快点找……
没错……就是这个!
芙洛胡乱翻着冰箱里面的东西,最后从架子的最底下翻出个小罐子,小罐子上面写着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