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缠绕的血管突突的跳着,迫不及待的想要插进哪里。
“滴,人脸认证成功”
门开了,池月宴大力拽上门,转身躺倒在床上。
裤子一被拽下来,鸡巴就弹了出来,还在空中跳了几下,冒着热乎乎的热气,硬邦邦的竖在空中,和小腹的夹角差不多90度,两个大蛋肉球似的堆在尿道口的上方。
粗糙的大拇指在马眼周围绕着圈摩挲着,略微有些疼痛,酥酥麻麻的。
池月宴眉心微动,两只手把住狰狞的粗壮鸡巴,快速的上下套弄,有些爽,但还没到能射出来的地步。
她烦躁的叹了口气,双手在粗壮鸡巴上上下下把玩似的玩弄,舒服的很。
肉棒顶端冒出来的淫液在整个肉棒上涂抹均匀,看起来亮晶晶的。
如果芙洛在就好了……
池月宴在脑海中勾勒着她的轮廓,如果她踩着细高跟,站在自己身上,尖细的鞋跟踩着自己滚烫的肉棒……
或者是自己被芙洛绑在床上,拿鞭子狠狠的抽打着,全身满是紫红的鞭痕……
又或是自己被套上狗链子,拴在凳子上,芙洛娇软的身躯倚靠在自己身上,拿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鸡巴头……
池月宴的嘴微微张开,仅凭想象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在旁边胡乱翻找着,试图找到些什么来缓解自己炙热的欲望。
一通翻找下来,只找到一个红色气球。
气球是前几天芙洛送给她的,准确来说,也不能算是送给她的,是前几天她和芙洛布置新生晚会的时候剩下的,就被她顺手揣到了兜里。
红色的气球仿佛在嘲笑她宣泄不出的欲望,她喘息着,把红色气球缠绕到了自己的龟头下面,拉的紧紧的。
鸡巴前面很快就因为血液不通肿胀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上滚落,她死死的咬住唇,屏住呼吸,想象着芙洛在掐着她的鸡巴玩弄。
“嗯……芙洛……掐的好紧……鸡巴呼吸不过来了……”
池月宴发出几声细碎的喘息,前面的鸡巴头被勒的仿佛要爆开,紧贴着小腹的大肉蛋突突的跳个不停,却又因为被勒住了前面射不出来。
发抖的双手一只紧紧的攥住身下的床单,一只抚上汗津津的肉棒,顺着一直摸到鸡巴尖上,又狠狠地掐住。
“别掐了……芙洛……”
紫红的龟头直接被池月宴掐成了扁圆形,上面指甲的掐痕清晰可见。
“嗯啊……好紧……哈……”
她的身子不自觉蜷缩着,马眼顶端挤出几滴精液,因为被气球缠的太紧,肉棒顶端已经肿得发紫,狰狞的吓人。
“嗯……芙洛……松开好不好……”
她已经到了顶点,身子酸软无比,有些颤抖的手伸出去,慢慢解着气球上的死结。
“啊……”
池月宴发出一声闷哼,没有了阻碍的精液顺着精道喷洒而出,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流的肚子上大腿上满是。
刚射完的鸡巴略有些疲软,黏糊湿答的躺在小腹上,伴随着主人的呼吸一起一落。
鸡巴头下面的冠状沟附近有一圈深深凹陷的青紫勒痕,随便用手一摸就疼得直抽抽。
但池月宴仿佛不怕疼一般,用手一遍遍抚摸着那青紫勒痕,躺在床上爽的直发抖。
……
芙洛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试探性的叫了几声,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啊……刚刚……是不是池月宴在这里?
还是抓紧离开这里吧,免得一会儿出什么差错,芙洛掀开披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却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只有青青紫紫的吻痕。
芙洛稍微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迹,身上被